李崇義挑了挑眉一臉若有所思,小程卻是忍不住笑問道“怎的,阿朗你也看上柳辛蹴鞠踢得好,準備跟他請教一番么”
聽他這般說,秦朗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這家伙以為誰都和他一樣,對蹴鞠感興趣的么
比起蹴鞠,他更喜歡的,是前世的足球,蹴鞠算什么
他沒吭聲,李崇義卻是有些習慣性的回懟道“你以為阿朗是你,一天天閑著沒事干,就知道弄這些沒用的玩意兒”
那日初到朔州城的時候,小程早早的跑上去見義勇為,他卻是一直跟在阿朗身邊。
是以那天柳月與阿朗的對話,他都聽在了耳里。
現在看秦朗對柳辛這般熱情,便猜測興許這柳辛,便是柳月尋找多年的親弟弟,阿朗未來的小舅子。
若是如此,倒也說得通一向不怎么熱情的阿朗為何忽然這般反常。
不過他倒是覺得阿朗果真不虧是仙人子弟,這運氣簡直無敵了
他家那未婚妻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找到,阿朗出一趟門就碰上了。
若這家伙果真是柳月的弟弟,倒是自己人了。
想著,他便端起了酒杯,沖柳辛舉了舉“來,咱們也喝一杯。”
柳辛端起杯與李崇義互相碰了一下,一飲而盡,還沒待他放下酒杯,就被李崇義拍了拍肩膀“你人不錯,以后若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多謝。”柳辛點了點頭,心里這個滋味就別提了。
自從猜測自己是秦朗失散多年的兄弟之后,他看這群人一言一行都覺得大有深意。
這李小郡王看著便是個精明的,先前一直都是淡淡的,忽然對自己來了這么一句,定是猜到了什么。
以自己的身份,能攀上這群官家子弟中的一人已是燒了高香,可現在竟然竟然都愿意罩著他。
程小公爺便也罷了,他喜歡踢蹴鞠,而自己蹴鞠踢得好,兩人有共同的愛好能說到一起去。
可這位李小郡王和那位疑似親兄弟的秦侯可不是什么好結交的人啊
這么長時間,傳出來的流言中,除了關系相好的幾家子弟互相來往,他還真是沒聽過有誰得過這位秦侯的青眼,愿意兄弟相稱的。
他這會兒是惶恐,震驚,喜悅等情緒糅雜在一起,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秦朗。
接下來的酒,喝的柳辛不是個滋味,菜也再沒嘗出什么味道,整個期間,都不停的在暗中觀察秦朗。
等到一頓飯吃完,與秦朗等人在酒樓門口分別,還瞅著幾人的背影看了很久,讓同伴好生疑惑,這才滿心復雜的告辭回家。
而這廂,秦朗剛回到客棧大廳,就看到了柳月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拎著一壺酒,自斟自飲。
那模樣看著就是在借酒澆愁。
平日里清冷的眉眼帶著一抹輕愁,倒是淡化了不少清冷,看著無端便讓人覺得心生憐意。
“怎么一人在這兒喝酒婉兒呢怎么沒陪著你”秦朗走到桌邊坐下,輕聲問道。
“婉兒陪著伯母逛街去了,我今日有些犯懶便沒去,一人又待得無趣,便要了些酒來喝。”
柳月放下酒杯,向小二要了個杯子放在秦朗面前,給他倒上酒“一起喝一點4odtis4♂請來舊時光文學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在朔州城里碰到那個叫做柳辛的郎君,她想起了杳無音訊的弟弟,心里實在難受,這才借酒澆愁。
只是越喝心里越是難受,越想找個人陪著。
正好秦朗回來,倒是讓她有了一起喝酒的伴兒。
秦朗暗自嘆了口氣,還是沒將柳辛有可能是她弟弟的事情說出來。
只端起酒杯笑道“那便一起喝點,今日陪你不醉不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