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娘親和柳月夏婉,還有火尋漪瀾和昭玉宮那位變態宮主和李淵,卻是一起回了昭玉宮。
在這邊的,除了昭玉宮弟子和秦家一些部曲,他們三兄弟,便只剩下柳辛一人。
“柳月沒問你為何不一起回去么況且”
秦朗搖了搖頭“我只說到這邊有事要辦,至于柳辛雖說現在他們兩人認了干親,可畢竟不是真正的親人。”
“我跟她說,昭玉宮的地址需要保密,不能讓昭玉宮以外的人進入,我們都還是看在娘親的面子上才能出入。”
“柳月一向明白事理,所以什么都沒多說。”
李崇義點了點頭,回想起自家兄弟方才說的話,忍不住又是一僵。
“你剛才說,有這種感覺,還是面對寺山安雅的時候”
他與小程,帶著人和百騎司一起滿城搜查寺山安雅的行蹤,都快找的瘋魔了。
若非后來袁守誠道長及時出手,寺山安雅就真的要逃了。
且對著倭國使臣,一開始的時候阿朗也說不對,可具體什么地方不對,卻是說不出來。
又為此,他和小程分別在長安和大興善寺守著,卻什么都沒查出來。
只是會不會是巧合
“阿朗,會不會是你想多了柳辛就是個普通人,半點功夫都不會。”
否則當初便不會被祁峰打斷了腿,差點真殘了。
再說,別看他身手是他們這幫兄弟里面最弱的一個,可架不住他眼力好哇
更何況,即便他眼力不行,不是還有阿朗嗎
他可不信,這時間還有人能瞞得過阿朗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秦朗微微嘆了口氣。
就算只為著柳月,他也不愿意這般懷疑。
“過幾日我要出去一趟,這幾日我總覺得有些不安。”
“即便柳辛不懂武功,可若他只是一枚棋子呢”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總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奇門詭術,就好似寺山安雅的陰陽術一般。”
“若非最后把人抓到了,誰能知道一個人居然可以和另外一人互換生辰可以變成另外一個人”
“我娘雖說在昭玉宮多年,懂些蠱術,可到底不擅武功。”
“過幾日我出遠門,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我不放心昭玉宮宮主。”
雖說他是道門小師祖,可一直到現在,他的道術仙法都是依靠著系統才能施展出來。
上次寺山安雅被擒,還是袁守誠出的手,他甚至連人都找不到。
若是他與昭玉宮宮主生死相斗,昭玉宮宮主定是斗不過他,連他都拿如寺山安雅那般的奇門詭術沒轍,就更別不如他的那位宮主了。
“與其讓他住在昭玉宮,小心防備他往外傳遞消息,還不如直接從根兒上掐滅這個可能性。”
“我不在,你多上點心。”
“處默那個性子,直來直去,演不來的。”
“更何況現在他與柳辛關系好,且柳辛也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告訴他也只是徒增煩惱。”
“暫時先別告訴他了,你平日里多注意點吧。”
“這倒沒什么。”李崇義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倒是你,一人去神霄宮,若是吳子西起了什么壞心思,你一人成嗎”
“要不然多叫些昭玉宮弟子,讓他們跟著你左右現在他們的御空飛行也練得差不多了。”
他這廂剛說完,忽然又怔住“吳子西”
“你要出門,卻又覺得不安,會不會與柳辛無關,與吳子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