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當時沒讓柳辛去昭玉宮,避免了被人直接端到老巢的可能。
且有李崇義這個行事謹慎妥帖之人看著他,還有小程這樣一個武力值不低的人在,即便有什么事,也能拖到自己回去。
而且柳月在昭玉宮理,平日里難得出去,也就避免了會有什么危險。
等自己回去之后,定是要好生查探查探這柳辛,到底有什么不對之處。
若是查明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以后自會補償他,若是查明他果真有問題
秦朗眼神冷了下來。
膽敢利用柳月尋親心切來接近他,傷害了柳月,絕對不能饒恕
不管這背后之人是誰,又有什么目的,他都會把人揪出來,讓那人后悔,不該把注意打到他家人身上
坐在他身側的席君買搓了搓手臂,不明白自家兄弟又想到什么了,怎的忽然間臉色冷厲成這般模樣。
話說他已經好久沒見過阿朗這樣了,上次見他這樣,還是西突厥派人來大唐搞風搞雨,給秦伯父下毒的時候。
嘖嘖,那之后,西突厥被自家兄弟一把毒撒下去,滅了個干干凈凈,據說到現在都無人敢踏入那片死地
西突厥之事自阿朗回來之后,并未刻意隱瞞,反而有意的讓人四處散播,早已傳的人盡皆知。
也不知是誰那般膽大,在這件事后,還有膽子招惹自家兄弟
阿彌陀佛,無量壽福
膽大包天
真是膽大包天啊
席君買一手抓著雞腿啃得滿嘴油光,一邊在心里念起了佛號道號,為不知名的那人豎了個大拇指。
不說別人,就只說他,現如今雖說他也跟著阿朗學了仙術仙法,不管是御空飛行還是畫符引雷,除了阿朗,在一眾兄弟中,都是佼佼者。
且他也和阿郎切磋過,兩人打了個難解難分,一時半會還真難以分出勝負。
可他心里就是有種感覺,繼續打下去,一定是自己輸
即便他以奇門遁甲之術可以困住阿朗,卻不能殺了他,說不定真到了最后,有事的還會是自己
他自小被師傅收養,養在山野之間,被師傅丟進荒山老林里訓練,這種直覺是經年在與野獸的爭斗中磨
練出來的。
這種直覺,不知救過了他多少次
每當對著一頭野獸,他是能夠以武力值碾壓,還是應該迂回,以其他方式取勝,都是靠著這種只覺,才最終在獸口活了下來。
七歲那年,他被師傅丟進林子里,要他獵殺一頭猛獸,才算過關。
讓在荒林里轉悠了許多天,倒是遇上了不少猛獸,可他年紀尚小,技巧經驗也不足,很是吃了不少虧。
那日剛甩開一頭猛虎,轉眼便又遇上一頭傷痕累累,眼看要不行的獨狼。
那時他以為,自己可以將獨狼斬殺,達成過關條件,已經轉悠了許多天的他就連一直報警的直覺都顧不上了,拿著匕首便撲了過去。
結果那一次,雖然他是斬殺了那頭獨狼,卻也被獨狼利爪劃破了肚子,血流了一地,若非師傅及時出現,怕是自己早成了一堆白骨。
從那以后,但凡直覺報警,他便轉身就走,寧可迂回半條街完成師傅的要求,也不會再直愣愣的沖上去,以命相搏。
自然,他也知道,野獸與人自是不同。
即便是他再迂回百十條街,與阿朗的腦子比起來,自己也是完敗的那個。
莫說一個他,再加十個二十個,也只有被阿朗吊打的份兒
席君買和雙胞胎三人吃飯本就餓死鬼投胎一般,再加上神霄宮一干長老搶食,生怕自己吃的慢了被搶光光餓著肚子,因此吃相一個賽一個的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