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五百七十八兩吧,有整有零會不會好一些何況過幾日還要前往北地,兜里沒錢不行啊,龍統領就給批了一百兩銀子,這哪夠啊,對吧”葉青一邊琢磨,一邊問著王倫。
“葉統領高,咱家看行。”王倫豎起大拇指贊嘆道,而后親自拿起那張紙看了一遍,吹干墨跡之后,小心翼翼的折疊起來,放進懷里才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跟葉青相互行禮之后,又從懷里掏出一個令牌遞給了葉青道“以后如果葉統領有事兒找咱家,拿這塊兒令牌前往和寧門處,交給侍衛司的人,便會有人通知咱家來見您。至于當初太上皇賜給您的墨玉佩,想必葉統領也知道事關重大,切記不到緊要關頭,不可拿出來。”
葉青接過跟自己皇城司的魚符差不多樣式的令牌,握在手里謝過王倫,才目送著王倫坐上馬車離開了中和巷。
轉身往府里走去的葉青,只見白純跟錦瑟兩人,站在那巨大的影壁強跟前,正在認真、仔細的打量著上面,葉青完全不懂的山水畫面。
“有功夫看這個,剛才不如找找不滿意的地方,這么大的宅子,還多了二十張嘴,咱們沒有錢,拿什么養活”葉青沒好氣的看了一眼主仆二人,便打算繞過影壁往里面走去。
“你知道這影壁之上,雕刻的是哪里嗎為何要雕刻這幅景象”白純強忍著心中的怒氣,懶得跟這個突然間變得市儈的小叔子計較,而是指了指那影壁問道。
“怎么了別告訴我這面墻似的影壁價值萬金啊。”葉青瞟了一眼白純,白純看著葉青不耐煩的樣子,也想生氣,不過好在旁邊的錦瑟,適時的偷偷拽了下白純的衣袖,這才讓白純再次忍住發火。
“價值萬金毫不為過,這是當年徽宗皇帝在汴京建的艮岳,也叫萬歲山,與臨安城的艮山門有異曲同工之意,就是北望中原,立志收復失地。”白純蹙眉,心情很不好的看著葉青冷冷說道。
所以即便是某人甚至還招來了丫鬟,給白純跟錦瑟準備了紙筆,如此市儈的行為,讓兩女神色尷尬至極,當著正廳里王倫的面,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算了。
王倫只是微笑著把正廳門口的一切看在眼里,他要做的只是回到宮里后,讓太上皇驗證自己的看法,以及把眼前所見到的,敘述給太上皇罷了。
打發走兩女之后,葉青再次回到正廳,面對笑意盈盈的王倫,以及那笑容里面那種你無恥的樣子,很有我當年的風范的訊息,葉青打著哈哈,這就開始以主人身份自居的請王倫喝茶。
“葉統領打算何時動身可有何計策”王倫放下茶杯,揮了揮手,正廳里原著的丫鬟、下人,立刻無聲的行禮后,便一一離開了正廳。
諾大的正廳之內,瞬間便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葉青對于這樣的情形視若無睹,仿佛壓根兒就沒有看懂王倫這一揮手,丫鬟、下人無聲的離去,代表著什么,依然是以主人身份自居道“今日一早已經有五十人出發了,爭取在他們到達泗州之前,驗清真偽,不被他們萬一擺出來的假象迷惑。”
王倫默默的點頭“還有呢”
“五日之后,我帶另外五十人出發,爭取在十日之后到達泗州。”葉青正色的說道,剛才表現出來的貪婪已經消失不見。
“人數會不會少了一些按理說此事兒不該咱家插手,但葉統領總共只帶一百人。”
“一百人是有點兒少,但這已經是我一個副統領的極限了,統領才可以帶兩百人,而且根據我大宋律,超過兩百人的調動,就要上報兵部,甚至是樞密院。我也是沒辦法啊,此事兒昨日里您陪著太上皇親自過來,顯然是要在下秘密行事,在下也不敢太過于興師動眾。但中貴人您放心,這一百人都是在下精挑細選,到時候絕不會讓您失望。”葉青很認真,在王倫看來,這是要抓住難得機會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