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點的小孩不可能對警察說謊,那么森由紀的立場就比較可疑了。顯然她并未將異常情況及時上報,被擄走后也沒有試圖與負責對接的工作人員聯系。但是派遣至維爾根特母女身邊監1視的椎名又信誓旦旦表示她確定自己給被監1視者下了足量鎮定劑,無論如何她們也無法憑借自身力量離開那棟房子。
至于警校那邊和森由紀相熟的教官與學員,同樣問不出有效線索的情況下,惱羞成怒的內務省直接以“宣告死亡”作為結論。
如果結合出了內鬼這件事去理解難道說森由紀并非主動叛逃
怎么想都很奇怪。
撇開維爾根特母女失蹤的謎案,森鷗外成為ortafia新任首領這件事讓所有人更加難以接受。
特別是軍方,生理心理各種意義上的難以接受。
誰想和一個上過戰場的瘋狂軍醫成為對手啊,尤其這家伙的瘋狂絲毫不顯于外,屬于那種悶悶的說不來什么時候就會暴起一口咬死獵物的類型你都不知道該如何揣摩推測。
隊友一個比一個會拖后腿,全都是些八嘎
“以上”種田山頭火宣布散會,部下們三三兩兩垂頭喪氣走出會議室。
同樣的議題在宗教管理科也被著重強調了幾遍。雖然“泄秘”這種事和養老科室畫風不太搭,但為了和其他部門保持一致,主管長官還是將所有人都叫到一起開了個說明會。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的情況,大家多注意一些,不要做瓜田李下引人疑竇的事。相澤,你怎么了”注意到空降來的副長一臉憔悴,宗教管理科長官為表體恤的多問了一句。相澤謙吉急忙彎腰“抱歉,最近睡眠不太好。”
“這樣啊,身體欠佳”說著無心,聽者有意,霎時間相澤謙吉只覺自己成了為眾人所猜忌的頭號嫌疑犯“不不不。”
他甚至顧不上掩飾“就是總做噩夢,持續幾個月了。看過醫生也用過藥,一直沒有起色。”
“這樣啊”
他的長官遲疑片刻,猶豫道“下午要和咒術師總監處的人會見,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也許是有這方面的困擾也不一定哦”
在國外待了十幾年的相澤謙吉并不相信鬼神之說,調入宗教管理科后他每天做得最多的不是閱覽記錄查漏補缺,而是積極尋找新的升遷機會。所以長官也不曾帶他去接觸宗教團體及相關人士無論咒術師們自己如何圈地自萌,在政府眼里他們就是和神道教、佛教、基督教、飛天意面神教等等等等差不多的存在。
咒靈
呵呵,咒靈能抵幾個師兩顆核彈下來什么咒靈都是扯淡。當然了,需要“宗教顧問”亮相的時候也并非沒有,問題在于另一方的不可視性讓戰斗少了許多觀賞價值。簡而言之就是打得不夠花俏好看,甚至不如橫濱那些異能力者效果絢爛。
至于說“詛咒”和“咒靈”反正天皇一家看不見那玩意兒,首相和內閣議員也沒人能看見,只能容忍咒術師們自成一派開張做生意。就當花錢維護“傳統民俗”,順便買個樂子聽聲響。
沒錯,確實有那么幾個累世以此為生的家族,據說綿延千年尚未斷絕。但是他們對國家有什么貢獻是繳納了巨額稅金啊,還是能解決大量就業崗位或者從事實業踏踏實實制造些產品出來
全都沒有,宗教行當稅率低得稅務局都想哭,普通人想進去求職也不可能。
說什么每年全國高達上千起的失蹤案件都與詛咒有關,一億多人口里面少那么一兩千有必要大驚小怪嗎流感死亡人數都比這個多
隔壁超自然現象研究所還說這些都是惡魔人造成的后果呢。
眼下正好副長相澤謙吉有這個需求,宗教管理科長官也不吝嗇,決定把他帶去給咒術師們刷刷業績。
閑著也是閑著,看一群老年人滿臉嚴肅的和空氣斗智斗勇也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