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舒穎回應“我在送人。”待顧彥推車過來,她向王勝男介紹“顧彥,我對象。”又向顧彥介紹“廠工會王副主席,我領導。”
“你好。”
顧彥禮貌地和王勝男打了聲招呼。
王勝男打量顧彥片刻,輕點頭,算是回應,而后,她看著舒穎說“王姨還以為你是一朵柔弱小白花,沒想到你卻是朵霸王花。”
這確定不是在的打趣
舒穎心里的小人兒吐了吐舌頭,略顯不自在地笑了笑“我們在玩呢。”就表情來說,她揪男人衣領那會,絕對超兇猛。
事實上,舒穎哪里知道,她那所謂的超兇猛,頂多算得上是超兇萌,不管在顧彥眼里,還是在王勝男眼里,沒有一點殺傷力。
王勝男看了舒穎一會,開口“要注意場合。”
“哦。”
舒穎一臉乖巧狀,點頭應了聲。
王勝男“”年輕人就是有活力,估計沒怎么把她的話聽進去,不過,她相信小丫頭是個有分寸的,做不出太過分的事兒。
在王勝男走人后,舒穎瞄眼顧大隊長,見其衣領被她揪得有那么點凌亂,不由為其整理,兒顧大隊長面上一本正經,漆黑如墨的眸中卻蘊蠻笑意,可見心情有多么愉悅。
察覺到男人的情緒變化,舒穎幫其整理好衣領,嗔眼對方“看把你樂的。”
“下個周末我就帶我媽登門,順便找個媒人帶上,和爸還有奶奶定下訂婚日期。”
顧彥笑說“要不把結婚日期也給定了,你覺得怎樣”
“不怎樣。”
舒穎雙手背后,慢悠悠地朝前走著。
“我就當你答應我說的了。”顧彥推車在旁走著,眸中精芒一閃而過,試探著問“咱倆的名字能在年前寫到一個戶口本上嗎”
訂婚到結婚,要是能在年前全給辦了,他會很高興的。
“走那么快做什么,害得我在后面一個勁追你。”
吳琴走出家屬院,見秋月握著車把站在大門口發怔,先是叨叨一句,接著她循著秋月的視線望向前方,臉色很快變得不怎么好看。
“還沒忘那什么大隊長”
都過去差不多一年了,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想的。
吳琴心里犯嘀咕,嘴上說“我勸你最好別繼續死腦筋,你不是那小丫頭的對手。”
“我以為我能忘,可我后來接連相親,沒遇到一個能再讓我動心的于是我停止相親,想著時間能抹平一切,
但就在剛才,我一看到顧同志,就就忍不住喚出聲,忍不住想要靠近,結果他的態度一如既往冷漠”
“你是在自找苦吃。”
吳琴沒什么表情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我在工作中總看那小丫頭不順眼。”
秋月推車緩步前行“她和你是同事”
“嗯。進廠工會有段日子了,和我一樣是小干事。”
吳琴走在秋月身側,她想起工作中的事兒,臉色愈發變得不怎么好“自從那小丫頭到工會上崗,我們工會里但凡有露臉的機會,基本上都被她給包攬了,你說氣人不”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秋月眉頭微皺“像露臉這樣的機會,一般和業務能力掛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