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有說過,你沒聽清楚”
語氣聽起來不怎么好,但吳琴還是把原因重新道出一遍,聞言,劉仲民皺眉“你這就有些拎不清了。”
“能不能好好說話”
她咋就拎不清了
吳琴瞪眼。
“你嘴里說的先來后到,你覺得用在顧同志和韓副廠長的女兒,以及你表妹三人身上合適嗎”
將襁褓中的女兒放進臥室的嬰兒床上,劉仲民回到客廳,接著前話又說“你在我面前曾提到過,
你表妹和顧同志相親那次,想都沒想,直接在顧同志面前說不做后媽,說兩人不可能,讓那次相親中途夭折。
沒隔多久,你表妹腦子一熱,自以為是地想重新和顧同志扯上關系,這些可是事實”
吳琴錯開劉仲民深沉的目光,抿唇不語,算是默認。
劉仲民似乎也沒想要其作回應,他續說“既然兩人相親失敗,那么不管是顧同志還是你表妹,
都是單身青年,在這種情況下,韓副廠長的女兒認識了顧同志,且與其成為男女對象,何錯之有”
“那位顧同志明明是月月先認識的。”
吳琴依舊認死理,實則她心里是如何想的,只有她自個知道。
“看來你沒把我的話聽進去。這么說吧,如果韓副廠長的女兒是在你表妹和顧同志正常處對象期間,
將顧同志變成她的對象,你那所謂的先來后到,不用多說,是占住理的,現在你可明白了”
劉仲民直視著吳琴,見對方嘴角噏動,卻遲遲不出聲,他眼底閃過一抹失望“對待任何事,不要單憑個人主觀認知來判定對錯,也不要受感情左右,稀里糊涂做出論斷。”
吳琴哼了聲,說“你厲害,我說不過你。”
“不是我有多厲害,是但凡腦子清醒的人,都不會對你口中的先來后到持認同態度。”
劉仲民說著,搖搖頭,方再度開口“話又說回來了,以我對你的了解,連同你與你表妹之間的感情深厚程度,我并不認為你會為了你表妹,去針對韓副廠長的女兒。”
言語到這,劉仲民停頓片刻,眼神晦暗不明,又開口“小吳,你我是夫妻,有句話我覺得必須得和你說說,
工作中,尤其是在同一個部門工作,大家講究的是個人能力。簡單點說,你業務能力強”
吳琴臉色難看,打斷劉仲民“你別說了”
她最是討厭人說教,日常也最不愿與這男人目光接觸,因為對方的眼睛真得太過于犀利,只要接觸到,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心底所有的陰暗面曝光人前。
“行,就你現在的樣子,看來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有小心思不是什么大錯,但他厭惡這小心思到不講究的地步。
“我沒錯。”
吳琴聞言,惱羞成怒,起身氣呼呼地進了臥室。
劉仲民暗嘆口氣,走出家門去找兒子,他怕他繼續待在家里會忍不住接著給妻子開展思想工作。
韓家。
“娘,我答應了那臭小子求娶小穎,你現在是不是很高興”
舒穎回到家,一進客廳就聽到韓副廠長這句話,她腳步微頓了下,繼而彎起唇角,走至韓奶奶身旁坐下,就見韓奶奶朝翻個白眼兒說“難道你不高興”
“我能高興得起來嗎”
韓副廠長神色頹然“臭小子要搶走我一手養大的女兒,我這心里難受啊”
“瞧你這點出息,小穎嫁給小顧又不是一輩子不回這個家。再說,都住在一個城市,小穎又是在廠里上班,你想見,還不是天天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