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淮再次嘆口氣“咱們有些拎不清,要不然,小燁當年也不會離家出走。”
顧瑾修“小燁離家出走,你我同樣有錯。”
“我知道。”
顧瑾淮嘴里又苦又澀。
“你說你說方超難不成真和舒蕙攪合在一起”
一想到這種可能,顧瑾修心里膈應得很,哪怕他到目前為止,對那所謂的未婚妻沒什么感情,但就未婚夫妻這層關系,對方所作所為真要如小弟說的那樣,已然足夠膈應到他。
顧瑾淮沒有作答,他反問“你對你那位未婚妻是個什么態度”
“我能有什么態度當初是媽不經我同意,在和宋阿姨閑聊時給我定下那么個婚事,我原本想著我和對方相差好幾歲,
又常年駐扎在外,成年忙得沒時間回家,對方了解了我的情況,遲早會和我退婚,誰知從訂婚到現在,對方明知我對她無意,卻裝糊涂,守著我和他的婚事,只字不提解除婚約。”
顧瑾修對舒蕙這個未婚妻是真得沒一點感情,這么說吧,他對嬌嬌弱弱,動不動就雙眼含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樣兒女孩子全然無感。
再就是,家里已經有一位嬌弱,時常抹淚的女主人,這要是娶進門的兒媳婦和婆婆一樣,想想往后過的日子,顧瑾修都覺得牙疼。
且最關鍵的一點是,他根本不會哄女人歡心,否則,她媽不會只寵著養子,對他這親兒子感情淡淡的。
“那你自個可有遇到喜歡的人”
顧瑾淮忽然問了這么一句。
“沒有。”
顧瑾修脫口回答,他每天忙得要死,對于個人問題,是真沒時間去解決。
“我和你大嫂近期會領證辦婚禮。”
顧瑾淮這話一出,顧瑾修立馬來兩句“大哥這是老樹開花了”
睨眼顧瑾修,顧瑾淮說“你未來大嫂是個好女人,我曾受傷住院,和她認識,我們已交往六年,由于兩人都工作忙,
婚事就一直拖著,現如今我們都老大不小,就想著趕緊把證領了,再辦個簡單的婚禮,往后在一起過日子。”
老樹開花他不過三十有二,很老嗎
顧瑾淮可不覺得。
“恭喜了。”
顧瑾修難掩羨慕說“你有主了,小弟也有主了,要是三弟像你們一樣,咱家可就剩我一個老大難了”
“你有未婚妻,是你一直不把婚事辦了,到現在突然間出現岔子,這怨得了誰”
顧瑾淮沒好氣地說“回去看看吧,要真如小燁說的那樣,就把婚事退了,免得耽擱人家女孩子。”
“我懷疑小燁是擔心我被戴綠帽,才專門給我打的電話。”
“有可能,要不然,小燁不會十多年不和咱們聯系,猛不丁給你撥了通電話。”
顧瑾修聞言,神色一僵,半晌,他說“咱家小燁是個好弟弟。”
“你說的沒錯,小燁很好。”說著,顧瑾淮朝腕表上看了眼“我那邊得檢票了,你一路保重,有關老三和小燁的事和爸媽好好說說,再就是把你的事解決好。”
“嗯。”
顧瑾修應聲。
“走了。”
顧瑾淮擺手,繼而提步走遠。
望著長兄遠去的背影,顧瑾修心里一陣叫苦,他怕,怕家里老娘一張嘴把他說的轉身就想離開家,返回工作地。
帝都。
舒父幾人回家已有數日,但卻一直沒看到舒蕙的身影,聽家里阿姨說舒蕙去了姨母宋云秋家玩兒,舒父面上倒是沒露出什么異樣,宋云嵐則直接黑了臉。
她不喜宋云秋這個異母妹妹,準確些說,宋云秋是庶出,她是家里的嫡女,雖說新社會已經沒什么姨娘小妾,
也就不存在子女有嫡庶之分,但對于宋云秋這個妾生女,她至今都喜歡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