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一個小姑娘,他是真稀罕得很,于是,借著在后方醫院養傷期間,和小姑娘確定了關系,且很快結為革命伴侶。
風雨同舟,他們在為理想奮斗的同時,有了四個血脈相連的親骨肉,但礙于戰爭,孩子們全寄養在老鄉家。
和平到來,幾個孩子相繼被接回身邊,他卻發現枕邊人對孩子們的感情有些淡漠,同時還發現對方像是變了個人。
如以前是柔弱,但個性堅強,從不見落淚,可這到了和平年間,動輒就眼里泛淚光,動輒就心口疼,要暈倒的樣兒。
看醫生,查不出病因,但這心口疼的毛病是實打實存在的,作為另一半,他能怎么辦
不讓著、遷就著,難不成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因心口疼,暈厥
結束通話,顧父放下話筒,徑直上了二樓。
方超這會陪著養母岑琴在說話。
“去書房,我有話問你。”
主臥門開著,顧父站在門口,望向方超,淡淡地說了句。
聞言,方超應了聲,起身走之前,目光落回養母岑琴身上“媽你躺會,我過會再過來繼續陪你聊天。”
岑琴靠坐在床頭,神色溫和,笑著點點頭。
書房。
“你最近有去過安城”
方超一進書房,顧父便問了這么一句。
“是有去過,爸是怎么知道的”
怔了下,方超做出回應,并補充“出公差,一辦完事就回來了。”該不會有什么事發生吧
暗自想著,方超一時間有點不安,表情卻看不出任何異樣。
“獨自回來的”
顧父觀察著方超的神色變化。
“在火車站有遇到小蕙,見她和我的車次一樣,就”
幾乎沒做思考,方超一臉鎮定地說著,為免顧父誤會,方超忙解釋“爸,小蕙是我未來二嫂,我想著既然碰到了,路上”
顧父擺手“你不用多做解釋,現在你回答我你手底下那個叫葉波的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會出現在安城,又為什么要去襲擊一個女同志你可知道那個女同志是誰”
不等方超做聲,顧父的聲音再度揚起“我要聽實話,你想好了再回答。”
接連兩問,再加上后面說的這一句,令方超臉上的表情微不可察地變了變。
“爸”
嘴角噏動,方超抱著一絲僥幸說“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么”
“你在裝糊涂。”
顧父用的是陳述語氣,他臉色沉冷“你是秦波的直屬上級,別告訴我他出現在安城,是陪著你去出差,如果是這樣,他現在為何會被關在安城那邊的派出所
這么說吧,秦波襲擊的那個女同志,她名叫舒穎,是你舒叔叔丟失十多年的親女兒,而你和舒蕙、及秦波好巧不巧都出現在安城,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是單純到安城出差
“爸是在懷疑我什么嗎”
方超忍住心慌,面上竭力保持鎮定“葉波被安城那邊的街道派出所拘留,這事我知道不久,
至于他為何會襲擊您口中說的那個女同志,我不清楚。另外,我和小蕙真得只是在安城火車站意外碰到,我也只是到安城出公差,不清楚爸您話中的具體意思。”
顧父逼問“不清楚你確定不是舒蕙那丫頭攛掇你找人對你舒叔叔的親生女兒不利”
“爸,你為何要這么說先不管旁的,單就小蕙來說,她做什么要攛掇我而且,她又如何知道您口中的女同志就是舒叔叔丟失多年的親女兒”
方超打定主意不承認他有幫舒蕙加害舒穎,他有足夠把握確定秦波不會把他供出來,再就是,
他猜測顧父手中,準確些說,是舒父手中絕對沒有確鑿的證據指證加害舒穎的事和他還有舒蕙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