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叔叔,我是舒灝,你打電話過來是穎兒出了什么事嗎”
通過話筒聽到舒灝的問話,韓副廠長當即怔住“”
“韓叔叔韓叔叔你有在聽嗎”
被人捆綁雙手帶到他們這大山里,又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要是靠口音分辨小姑娘大概是哪個省市的人,
這還真說不準,如此一來,這邊小姑娘想不起過往,無法和家人取得聯系,另一邊另一邊小姑娘的家人在其失聯后若毫無線索,要想有朝一日重聚,難
畢竟種花國很大,要想找到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
暗嘆口氣,秀玉攥住舒穎的手拍了拍,說“不要想太多,就把這個家當成你自個家。”
舒穎輕“嗯”了聲。
既來之則安之,她不會因為意外來到這個世界,便失去自己生活下去的意義。
安城。
距離舒穎前往帝都已過去整整四天,按照舒穎走之前定好歸期,今日正是她從帝都動身回安城的日子,準確些說,舒穎此時應該在開往安城的列車上坐著。
這會兒是晚上七點來種,萌團子韓小昭想小姨媽想得實在坐不住,不由纏著韓副廠長給帝都舒家打電話,好問問舒家那邊,他親親小姨媽有無遵照他們約好的時間動身回來。
“老三你要不就撥個電話吧,這樣咱們也能安心些。”
說話的是韓奶奶,老人家沒說的是,她近幾日右眼皮時常在跳,這讓她心里七上八下,總擔心寶貝孫女去帝都有個好歹。
韓臻和韓嶼坐在一旁沒說話,但兩只的眼睛直直地鎖在韓副廠長身上,里面寫滿渴盼。
“成,我這就撥個電話過去。”
回應韓奶奶一句,韓副廠長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個約莫成人巴掌大的硬皮筆記本,只見他翻開筆記本封面,又往后翻了兩頁,接著撥出一串號碼。
待電話一接通,韓副廠長聽出是舒灝的聲音,但還是問了句“是小灝吧”
“你是韓叔叔”
“嗯,是我。”
“韓叔叔,我是舒灝,你打電話過來是穎兒出了什么事嗎”
通過話筒聽到舒灝的問話,韓副廠長當即怔住“”
“韓叔叔韓叔叔你有在聽嗎”
半晌沒聽到韓副廠長的聲音,舒灝心頭一緊,擔心舒穎莫不是真出了事,一時間,他追問韓副廠長“韓叔叔,你告訴我,穎兒她是不是真出事了”
“老四,你說什么”
這是舒父的聲音,聽起來又嚴厲又緊張。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小四,穎兒她怎么了是你韓叔叔打來的電話,對不對”
宋云嵐神色緊張,奪過舒灝手中的話筒,就問“韓同志,穎兒怎么了,我聽著呢,你告訴我實話,我撐得住”
話雖是這么說,但宋云嵐的聲音明顯發顫,她握緊話筒,一遍遍在心里告訴自己,不會有事的,穎兒那么乖,她怎么可能有事。
“宋同志小穎三天前去帝都看望你和舒同志,這事你不知道”
“你弟弟有點傻,要是覺得他煩,就別搭理。”
瞥眼兒子,秀玉招呼舒穎炕上坐“趕緊坐上去暖和暖和,咱們這兒一到冬日是著實冷得很。”
孟喬這時插話“娘,姐姐她到底有沒有事啊剛才我問爹,我爹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都把我弄糊涂了。”
“你姐傷到了頭部,忘記了過往種種,大夫說這叫失憶。”
秀玉道出舒穎在衛生院的診斷結果,聽完,孟喬目瞪口呆“失憶”須臾后,他醒過神,略帶些遲疑問“姐姐的記憶還能恢復嗎”
“大夫沒給準話,說有可能會恢復,有可能這輩子都想不起過往種種。”
多好的一個小姑娘,怎么就失去了記憶這要是小姑娘的家人找不到他們這來,小姑娘豈不是要和她的親人一輩子無法見面無法回到她的親人身邊
秀玉是真不介意舒穎長期和他們一家過日子,但人心都是肉長的,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