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穎兒對她有多好,你我都有看在眼里她除非沒有心,才會和穎兒過不去,才會把對咱們的不滿算到有穎兒頭上。”
“爸、媽,你們就沒懷疑穎兒出事其實是和舒蕙有關”
舒銳是舒家老二,他眉頭微皺,問舒父和宋云嵐這個母親。
“穎兒要來帝都前后打來兩通電話都是舒欣接的,而舒蕙在此期間沒在家住還有,她們倆關系一般,在家鮮少湊在一塊說話。”
宋云嵐的意思很簡單,舒蕙是有嫌疑,畢竟舒穎之前接連被人迫害,種種跡象表明和舒蕙有關,奈何沒有確鑿證據,而舒蕙又咬緊嘴巴不承認,他們能怎么辦
這次的事,他們沒放棄對舒蕙的懷疑,可舒蕙和舒欣在家里關系實在普通,舒欣能把穎兒要來帝都的事告訴對方
如果如果舒欣鎮那么做了,通過舒欣來對穎兒,對自己的親妹妹不利,那么她的心未免太狠了些
舒家大哥、三哥沒在家,兩人一個動用自己的關系盡可能擴大區域在尋找舒穎,一個正處于項目研究的重要關頭,
別說回家,甚至連家里打的電話都沒接到,可見手上的工作有多緊。
“或許你們看到的只是表象,實際上,她們二人關系不錯。”
舒銳一字一句地說著,聞言,舒父凝向這個二兒子“你覺得你大妹妹真能狠心到加害穎兒”
“不是我覺得。”
舒銳表情嚴肅“是一個正常人,怎么可能一放下話筒就忘記自己剛接聽的電話內容,且是一而再如此,
爸、你要知道,女孩子的心思是很難猜的,大妹妹她若是對她前面二十年過的生活想不開,甚至鉆了牛角尖,
她會很容易遷怒到穎兒身上,覺得穎兒和她是孿生姐妹,為什么穎兒就好命到沒被張家人偷藏,為什么偏偏是她
她還會想,穎兒就算三歲多被家里的保姆惡意丟棄,但穎兒又好運到被一對心地善良的城里夫妻撿到,
當成自家親女兒養在膝下,十多年過著吃飽穿暖有書讀的好日子,這有了對比,人就難免更容易走極端,
覺得所有人都對不起她,繼而想要把心里的情緒發到穎兒身上,這不是沒有可能。”
聽完舒銳所言,舒父開口“你現在說這些有用你大妹妹那日撞到頭,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大夫說她忘記了以前所有記憶,
別說我和你媽想從你大妹妹嘴里問出點什么,就是公安同志也難從你大妹妹口中得到任何線索。”
舒欣那日撞破頭昏迷,醒來后腦中確實有一段時間空白,但這空白時間也就數小時,誰知,舒欣經過那一撞,
像是突然開了竅,竟知道用什么都不記得了,來保全自個,以免被公安帶走。
最關鍵的一點是,她怕自己裝得不像,直接表演一看到人就嚇得瑟瑟發抖,把自個蜷縮在一起。
問什么,都說別打我,仿若得了神經病,嘴里一念叨別打我,便停不下來。
尤其是子啊看到其母宋云嵐眼里的心疼時,舒欣感覺她裝得有效果,打定主意,要一直裝下去,
以此博取家人對她的關心和疼惜,以此來取代舒穎在舒父、宋云嵐,舒灝等舒家人心里的地位。
在舒欣看來,舒穎之所以得到家人更多的在意,源于舒穎幼時有和家人生活過三年多時間,而她作為孿生姐姐,卻在那三年里受張家人磋磨,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
現如今沒了舒穎礙眼,她這個遭受了太多磨難的姐姐回到了父母身邊,又把前面近二十年的記憶全忘了,簡直就像個小可憐,面對如此的她,家里人能不對她心生愧疚
而一旦有了愧疚,家里人勢必得事事關心她,長期下去,她不信取代不了舒穎在家人心目中的地位。
而近日來,為了照顧舒欣,宋云嵐和舒灝、舒銳三人輪流到醫院做陪護。
“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起來,但你既然要裝,最好能裝一輩子,否則,我看你怎么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