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錯下去,可現實卻告訴他他對兄長說的,就像是耳旁風,壓根沒被兄長聽進耳。
事情怎就發展成了這樣
哪怕二哥顧瑾修已經和舒蕙那個女人已解除婚約,他哥也不該在兩人解除婚約沒多久,便做出親密之事。
畢竟這要是被家里知道,打得可不止是二哥顧瑾修的臉,甚至讓爸媽臉上也很不好看。
更別說他兄長不定是在什么時候和舒家養女有了那種關系,若是這關系發生在二哥顧瑾修和舒家解除婚約前,他們兄弟怕是再沒臉留在顧家
傍晚時分,方超借口有事外出,來到舒家這邊,準確些說,他來到舒蕙窗戶底下的院墻外,隨手撿起一粒小石子,趁沒人注意,對著舒蕙的窗戶丟了過去。
房間里,舒蕙聽到窗外傳來的響動,半晌方起身走至窗前,她雙眼紅腫,打開半扇窗,就看到方超正直直地朝她望過來。
瞬間,止住的淚水再度如雨落下。
方超比了個手勢,確認舒蕙有看懂,并向他點頭,便沒在原地多留。
差不多二十來分鐘后。
方超和舒蕙面對面站在大院花園一亭臺中,這亭臺位置偏僻,近旁的小道平日里基本上沒什么人走,因而,方超二人在大院但凡私底下見面,都會來此地。
“蕙蕙你別哭啊”
見心愛的女孩兒無聲低泣,方超的心仿若被人撕裂一般,他柔聲問“孩子是我的對不對”
“什么孩子”
舒蕙淚眼中寫滿怨憤“你和我說什么孩子”
“難道你不是有了”
方超神色晦暗不明“你知道的,我是真心喜歡你,想要和你做夫妻的,原本我想著再過陣子,就和家里提你我的事,
現在你這出了狀況,我自然不能再等下去,我不能你受委屈,讓你被人指指點點,讓咱們的孩子受委屈,一出生就被人說三道四。”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有沒有”
舒蕙流著淚搖頭“一個多星期前我就時不時有點反胃,想要干嘔,我以為我以為我是吃壞了肚子,又見沒其他癥狀,就沒太當回事,誰知誰知岑阿姨今個會那樣說”
對于顧母今日言語上的刻薄,舒蕙實難相同。
不是很喜歡她么,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讓她沒臉
方超沒接話,他問“你那個什么有多久沒來了”
“”
舒蕙怔住,半晌,她捂住臉哭得越發難以自抑。
看到她這樣,方超基本上可以確定,他真得是要做爸爸了,這個念頭一生起,他的心情感到相當復雜。
娶妻生子,他有想過,卻沒想過孩子會猝不及防地到來,且到來的時間不怎么合適。
抿唇靜默好一會,方超攬舒蕙入懷“別哭了,我會對你對我們的孩子負責。”
舒蕙哭得泣不成聲“你要怎么負責要我每天在岑阿姨面前受氣嗎”
“放心,我們搬出去住。”
事情一旦捅破,他要繼續住在家里,肯定不合適。
“我有說過要嫁給你嗎”
推開方超,舒蕙淚流面面,神色痛苦,凄聲說“你明明知道我喜歡誰,為什么還要對我那樣你要我現在怎么辦你告訴我,要我現在怎么辦”
被這么不講理地指責,方超即便再喜歡舒蕙,心里也難免不舒服,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說
“是,我知道你喜歡別人,可那個人對你無意,這一點你是知道的。而你既然知道,為什么就不能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是我對你不夠好嗎蕙蕙自從我知道對你的心意,我就想方設法護著你、對你好,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我沒有任何意見,而且幫著你去完成,這樣的我,有哪點比不上他
蕙蕙,不鬧了成嗎我今晚就和家里把咱們的事說清楚,然后我就打結婚報告”
“我不要嫁給你,我也不要這個孩子,我喜歡瑾修哥,我喜歡他啊”
舒蕙泣聲說著,她聲音不大,可要有人走在這亭臺近旁的小道上,不難挺清楚,畢竟夜幕落下,四周圍靜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