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么多,接下來該如何做”
是,她承認當年在生產時,沒完全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沒保護好自己的孩子,使得其中一個被張家老婆子偷藏,
可那會她實在是有心無力,根本不知道自己生的是雙胎渾身疲憊,意識不是很清醒,一生產完便陷入沉睡。
又沒人告訴她生的是雙胎,等醒過來時,人在愛人背上,追趕隊伍。
而她家老舒,她的愛人,身后背著她,胸前綁著小閨女的襁褓,強撐著體力趕路,也不知道她在生產時生的是雙胎,就這樣的情況,他們做父母的在離開張家那會,只帶走小閨女,有什么錯
何況張家人是有意欺瞞,要不然,她家老舒無論如何都會背著她,帶著倆閨女一起離開趕路。
再說,得知大女兒的遭遇,他們這做父母的一直在努力彌補,彌補對大女兒的虧錢,舒欣,這個他們夫妻倆的長女,還有何不滿,需要迫害自己的親妹妹
舒父“找舒蕙好好談談。”
“我看你這只會白費功夫她要是愿意說,能堅決否認和穎兒失蹤這件事有關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們養的白眼狼和咱們的大閨女,都想著穎兒不要再回來。”
白眼狼做什么她都不覺得奇怪,畢竟白眼狼沒心,只想著自個,不顧他人感受,可舒欣,她的親閨女竟然不管不顧,迫害自己的親妹妹,那么她除過痛心還是痛心
“你有更好的法子”
沒確鑿證據,他只能抱著一絲希望,希望舒蕙那丫頭沒有良心泯滅,思緒輾轉到這,舒父忽然暗自苦笑,可能么
一個人做了惡,她能好心到把這個惡道出口,送自個去勞動改造
東北。
孟家屯。
失去的記憶舒穎至今都沒想起來,好吧,在舒穎看來,她不是失去記憶,她是在年前重生到這個世界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孩子身上,現如今的名字叫劉甜,是干爹干娘給起的。
相比較“穎”字,舒穎覺得“甜”字不是一般的俗氣。
但她知道,以她初來乍到這一境況,可沒她任性的地兒,況且名字不過是個稱呼,真沒必要多在意。
舒穎這么想著,慢慢的習慣了“劉甜”這個名字,也習慣了在孟家屯的生活。
近多半個月來,只要天氣好,舒穎就會背著竹簍帶孟喬上山采藥,她對孟家人的說辭和她懂廚藝、識字一樣,是一看到藥草潛意識中就認識。
且在一次偶然間,舒穎看到孟家屯的赤腳大夫給一鄉親看病時,出于好意,對赤腳大夫把脈診斷出的結果予以補充,
她是通過觀察那位鄉親的面部病態做的補充,幾乎是一瞬間,在場諸人都將目光落到她身上。
舒穎神色坦然,絲毫不見怯場,甚至還主動給那位鄉親搭脈,并將其病灶完整道出,隨口又道出該如何配藥。
待她音落,年過半百,被孟三魁夫妻喚作“永安叔”的赤腳大夫,無比激動地連連點頭,稱贊舒穎醫術好,且當場向舒穎請教一些疑難病癥該如何用藥。
要說一開始舒穎只是出于好意,幫忙補充那位鄉親的病癥,后面她給這位鄉親搭脈,及道出完整病灶,及解答赤腳大夫口中的疑難病癥如何用藥,就是有意露一手的。
當然,等舒穎回到孟家,對孟三魁夫妻說的依舊是出于本能。
之所以要露這一手,舒穎不過是想幫干娘玉秀和弟弟孟喬調養身體,好叫二人能健健康康的,不再是一臉病態,被屯子里的人暗地里指指點點,說什么病秧子,無底洞。
而最關鍵的一點是,舒穎懂中醫,且醫術精湛,又怎能看著關愛她的家人被病痛困擾
是的,在舒穎心里,孟家三口,是她的家人,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家人。
知曉閨女懂醫,孟三魁夫妻絲毫不懷疑,孟喬亦是,聽舒穎說要幫家人調養身體,欣然點頭,由著舒穎給診脈,采藥,幫著晾曬藥草,服用舒穎煎的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