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子可是大孝子,要是孟梨花不敢往下繼續想,卻在這時看到舒穎像個沒事兒似的,仍然云淡風輕,
一怒之下,就撲向舒穎,想著將舒穎的臉抓花,當做她剛剛被孟老太太打罵的賠償。
她甚至在想,等舒穎沒了這如花似玉的臉,那些本屬于她的目光鐵定能重回她身上。
可現實是,不等她靠近舒穎,就被舒穎一腳踹飛至堂屋門口。
“你你竟然敢這樣對我信不信我讓我爹將你趕出孟家屯”
捂住腹部,孟梨花艱難地爬起身,另一只手指著舒穎,忍著腹部傳來的痛感,面目猙獰,咬牙說著。
“我等著。”
舒穎回應。
“梨花,是你先要對我家甜甜動手,那就別怪我家甜甜給你那一腳。”
對于大房、二房、四方的子女,秀玉接觸不多,但就孟梨花今日的言行,足以讓秀玉心生厭惡。
“三嬸,你搞清楚,我是梨花,是三叔的親侄女,你不向著我說話,反倒護著一個外人,你這樣就不擔心我爹娘找三叔來給我討公道”
氣死她了,先是被不講理的老太太打罵一頓,現在又被一個賤皮子踹了一腳,她今個的臉是真丟大了
孟梨花如是想著,滿心憤恨不已。
“你盡管去找大伯大伯娘告狀,我姐是我爹娘的女兒,是我親姐姐,我娘護著我姐有什么錯倒是你,蠻不講理,活該被奶連打帶罵”
怒視著孟梨花,孟喬冷著臉給了一句。
“孟喬,你很好”
磨著牙,孟梨花狠聲說“遲早我要你好看”
望著孟梨花一瘸一拐離開的背影,孟喬翻了個白眼兒“怕你我就不是爺們”這話逗得舒穎一個沒忍住笑出聲“是,咱不怕她。”
“姐,我是不怕她,你別笑。”
孟喬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你不是都說了么,我和娘的身體都已恢復得七七八八,那既然是這樣,
我平日里多鍛煉鍛煉身體,肯定沒什么問題,這樣等我長壯實了,她孟梨花一個女孩子,能是我的對手”
“肯定不是咯”
舒穎笑著在少年頭上揉了把“走,咱們該去采藥了。”
走出堂屋,舒穎拎起放在屋檐下的竹簍背在肩上,招呼孟喬跟上。
“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秀玉眉眼含笑,柔聲盯著姐弟二人。
“知道啦”
舒穎和孟喬齊應了聲。
“姐,咱家攢了不少草藥了,你是不是打算往后向永安爺一樣給人看病啊”
孟喬笑嘻嘻說“我覺得姐的醫術比永安爺的要好很多,要是姐有意給人看病,肯定不愁沒人來咱家找你。”
他娘的病和他的病,多年來沒少吃藥,可不管是屯里的赤腳大夫永安爺,還是鎮衛生院的大夫,都沒把他娘和他的病治好,
當然,也沒讓他們的病惡化,就是一直用藥慢慢養著,可他姐一出手,短短半個來月,就讓他娘和他的病癥得到極大改善,
用他姐的話來說,再調養個七八天,配合針灸,娘便能完全恢復健康,而他,亦是。
有時候他忍不住在想,且不止一次在想,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家能養成他姐這么能耐的女孩兒,又是出了什么意外,導致他姐被動地出現在他們這大山里。
他還有在想,等他姐恢復了記憶,或者他姐的親人找到孟家屯,那時,他真能看著這個聰慧漂亮,特別有能耐的姐姐離開嗎
舒穎不知身旁少年此時的心理活動,她隨口回應“給人看病應該需要什么資格證一類的東西吧,我現在連我是誰都想不起來,
就更談不上有什么資格證,這樣的我即便醫術再好,也不能隨便給人看病的。至于給你和娘把脈、醫治,這源于你們相信我,旁的人要找我看病,還是算了吧”
她的中醫書是沒得說,畢竟在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前,她二哥乃是實打實的中西醫大佬,一手醫術堪稱出神入化,由于她對中醫感興趣,二哥可以說是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