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個頭疼腦熱的,習慣成自然找上門求診,另外要說的是,舒穎在縣醫院培訓一段時日后,
偶然間得知是永安爺向大隊長推薦她到縣醫院培訓,聞知這個事兒,舒穎心里挺復雜。
孟大隊長雖是她大伯,但有孟梨花那件事在中間,舒穎著實沒想到孟大隊長會毫無芥蒂,從上面多要了個培訓名額。
原本培訓名額僅有一個,人選自然是永安爺這位赤腳大夫,結果就因永安爺的推薦,孟大隊長不知是怎么求的上面,
竟然多要出一個名額,這便罷了,關鍵是孟大隊長沒起私信,將名額給自個閨女,反倒給了舒穎,說實話,這不僅讓舒穎感到滿心復雜,就是孟三魁夫妻和孟喬,皆挺意外。
完成三個月的培訓,通過行醫資格考核,拿到行醫資格證,舒穎和孟老大夫按照大隊上的安排,
在大隊部閑置的兩間房里開了個診室,日常專門給孟家屯和附近幾個屯子的人看病。
這是上面多給孟大隊長一個培訓名額提出的要求。
對于大隊上的安排,舒穎沒意見,不過,她一般都是給孟老大夫打下手,除非孟老大夫忙不過來,才幫著給病人看診。
現如今是十一月底,舒穎平日除過前往大隊醫療室上班,周末但凡有人請做席面,她照舊接下,畢竟沒人嫌錢多,何況閑著也是閑著,給人做席面又累不到哪去。
這不,明個有戶人家給兒子娶媳婦,請舒穎前去家里整五桌席面,對方開口就出五塊錢,舒穎沒理由拒絕。
“姐,明個大清早可別忘了叫我,要是被我知道你和爹偷偷走了,我回頭哭給你們看”
孟喬下炕,跟在其父身后準備回他自個屋里睡覺,眼看著人已走到房門口,卻突然頓住腳,回頭看向舒穎,鼓起腮幫子,眼睛里寫滿執著。
舒穎挨著秀玉坐在炕上,聞言,笑說“忘不了”
“那咱可說好了,不遵守約定,我保證說到做到,哭給你看”
每次他姐去做席面,只要他爹同往,就不許他跟著,說他礙手礙腳,幫不上忙反添亂,他不服,可他爹一瞪眼,
最終,他不得不滿腹委屈地留在家里,這次他姐要去小溝屯給人做席面,據說那屯里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彪悍得很,
他可不放心他姐和他爹兩人去,他必須得一起前往,好在有需要是保護姐姐和親爹。
“你真要是哭給我看,就不覺得羞羞臉”
舒穎笑問。
“他哪里知道羞臊,他的臉皮厚著呢”
孟三魁在孟喬開口前,抬手在兒子后腦勺上輕拍了下,嘴上嫌棄“都說了你跟著去純粹是給你老子我和你姐添亂,做什么非得一定要去”
“爹我不止一次和你說過,不要小瞧我,之前你忙著上班,我可沒少跟著我姐去給人做席面,不說旁的,就說我的刀工,主家都交口稱贊呢”
這真不是他在吹牛,事事的確如此,他的刀工有被好幾戶主家夸過。
孟喬無比傲嬌地看眼其父,說”爹要是不信,盡管去打聽打聽。”
“你的刀工再好,能有你姐和你老子我厲害”
孟三魁冷哼了聲,背著手走出房門“趕緊地,回屋睡覺,要不然明個一早起不來,可別怪你姐和你老子我沒等你。”
乍一聽到其父所言,準確些說是前半句,孟喬幾戶要哭出來,待聽完整句話,孟喬高興得差點蹦起來,他像狗腿子似的亦步亦趨跟在親爹身后,笑嘻嘻說
“爹您就放心吧,我起得來,我絕對起得來”
孟三魁“呵”了聲,語氣不咸不淡“也不知哪個喜歡睡懶覺,一到冬日,鉆在被窩里拉都拉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