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你確定沒認錯人”
眼看著距離前面幾道身影越來越近,王戰想了想,禁不住說“對方如果真是”
“她一定是”
顧彥打斷王戰“我不會認錯。”嘴上這么說著,顧彥心里這會子卻五味雜陳,明明是他的小丫頭,但她對他的聲音,
對他喊出來的名字似乎沒什么特別反應不,不是似乎,她是真得沒多大反應,只是回過頭望了他一眼。
這就讓他禁不住要多想了,莫非莫非小丫頭她頭部受過傷,導致失去過往記憶否則,她不該不認識他,不該不對他的聲音,對他喊出的名字做出應有的反應。
“小穎”
腳步聲近在身后,那飄入耳廓的聲音夾帶著說不出的傷痛,不說舒穎不得不停下腳步,就是孟三魁和孟喬,
及前面送鍋灶和廚具到舒穎家的倆小伙子也停了下來,轉身看向顧彥二人。
“兩位同志,你們這是”
孟三魁眼里寫著疑惑,看向顧彥和王戰,最終他將目光落在王戰身上“王戰同志,你們”
“孟叔,事情是這樣的,我這位朋友說”后話到嘴邊,王戰忍不住停頓了下,方再度啟口“我這位朋友說他認識劉同志。”
“不是認識,我們很熟,她是我的未婚妻。”
顧彥開口,他這話顯然是對孟三魁說的。
這一刻,別說孟三魁怔住,舒穎和孟喬亦怔愣當場。
男人逆光站著,相貌俊美,身形頎長挺拔,帶著些許暖意的陽光落在他身上,仿若給他撒上一層碎金,
他直直地看著她,神色專注深情,卻又難掩傷痛,他似乎有千言萬語要和她說
舒穎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難道難道她真實這人的未婚妻,不,準確些說,是她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這男人的未婚妻
長而卷翹的睫羽微顫,半晌,舒穎問“未婚妻同志可有依據”
“小穎,你是不是頭部受過傷導致失憶了”
雖是在問,但顧彥心里已有答案。
倘若他的小丫頭不是失憶,她不會不認他,不會用看陌生人的目光看他,想到這,顧彥心痛難耐,漆黑如墨的眸中痛色加劇。
舒穎嘴角動了動,遲遲沒有做聲。
孟三魁仔細打量顧彥好一會,說“甜甜是我的干女兒,去年年跟前,我在我們屯子附近的山坡底下”
將如何救下舒穎和舒穎失憶、人舒穎做干閨女的事兒一一道出,孟三魁問出和舒穎同樣的話“要我相信同志你是我家甜甜的未婚夫,還請拿出依據。”
顧彥掏出錢包,而后,他動作輕柔,從錢包里取出一張照片給孟三魁和舒穎看“如果這樣還不信的話,我可以打電話請小穎的家人親自過來”
掃了眼顧彥手上的照片,孟三魁落實照片的人確實是舒穎,但他沒有就此便相信顧彥所言。
他抬手制止顧彥往下說,而是問“假如你說的屬實,那么我想問下,我家甜甜為什么會被人綁到這大山里,
你可知,要不是我抄近路回家,正好途徑那處山坡底下,甜甜她即便不被山里的大家伙吃掉,也會在昏迷中凍死在山里。”
顧彥正欲做聲,一道十分焦急,且夾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小溝屯方向傳過來。
“劉大夫劉大夫救命啊”
王戰一聽是二哥王林的聲音,連忙回頭,拔腿迎上對方問“二哥,是咱家出什么事了”
“是你二嫂,你二嫂她難產了”
王林哭得滿臉鼻涕眼淚,一到舒穎跟前,就要跪下求求舒穎前去家里救他婆娘和肚子里的娃兒。
“你別這樣,我這就和你去家里。”
舒穎在王戰沒反應過來前,一把將王林扶住,接著她看向孟三魁“爹,你和喬喬先回,回頭我自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