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沒再笑過,哥哥們亦是,整個家里時不時就剩下她一人。
她知道知道她的家人們不在家的時候,多是去尋找妹妹舒穎,特別是她的母親和小哥,今年基本上都在外面,拿著妹妹舒穎的照片,走到哪尋到哪。
很可惜的是,他們怎么都想不到,她的好妹妹舒穎,他們要找的人,會被困在大山里,一輩子都別想走出來。
要說后不后悔
答案絕對是否定的
是,她忙活一通,是沒得到她想要的,但能讓她的好妹妹也體會體會在大山里的生活,體會下被強迫給人做婆娘的苦和痛,這其實已然夠她高興的。
舒欣如是想著,心里毫無負疚,與此同時,她眼里淚水滴滴滾落,繼續在舒父面前給舒欣上眼藥
“爸爸,你和媽媽真得會把我趕出家門嗎還有,蕙蕙姐為什么要說我是土包子,說我是爛貨我不記得我有哪里惹到慧慧姐,可她怎么就一看到我就就生我的氣”
不過是一個被她家里人不喜的養女,有什么資格在她面前大呼小叫
真以為她好欺負不成
舒欣很討厭舒蕙背著家人在她面前展現出一副優越感的樣兒,明明身份尷尬,明明近乎被趕出這個家,卻揣著明白裝糊涂,動輒還跑回家來住,臉皮不可謂不厚。
“我知道了。”
半晌,舒父點點頭,他沒多話,面上也看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緒,提步上二樓。
舒欣嘴角動了動,想再說些什么,卻終究閉上了嘴巴,直直地望向舒父的背影。
為什么
為什么就不能把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
失去一個女兒,不還有她這個女兒嗎難道她比妹妹舒穎差很多所以一個兩個都選擇忽視她,將她當成是可有可無的人
可她夠努力了除過上班,她日常又是學習課本上的知識,又是學習彈鋼琴,且學著大院里的女孩子穿衣打扮和言行舉止,好在人前不給這個家丟臉。
這樣的她若是依然達不到他們對女兒的要求,是不是是不是說明在家人心里,她就是個多余的
想到這,舒欣心里異常難受。
“爸”
放孩子在床上自個躺著,舒蕙拿著本書有一下沒一下地翻看著,聽到門被推開,她視線挪移,就見舒父從門外走進來,起身輕喚了聲,咬住下唇,眼里瞬間水光縈繞。
似是猜到舒父會對她說什么,舒蕙在其開口前,抽泣說“我知道爸不想看到我,可我可我除過回到這個家,真得沒地兒去”
淚水順著臉龐滑至腮幫,繼而在地板上落下一個個碎花,吸了吸鼻子,舒蕙抽泣聲中盡顯委屈
“方超他欺負我我只是說他兩句,他就對我擺冷臉,就要回駐地,他他甚至還想對動手,爸爸我”
“你說的這些我一句不信。”
舒父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喜怒,他凝向舒蕙“日子是過出來的,你和方超之間要真如你說的那樣,
當初你們又因何在婚前攪和在一起既然彼此中意,連孩子都提前有了,就把心思好好用在你們的生活上,別動不動沒事找事,自個日子過不好,攪得他人也沒法安生。”
舒蕙難以置信地看著舒父,怎么都沒想到這個她喚了多年父親的男人,對她真冷漠到如此地步,她語中帶痛
“爸爸,我是做錯過事,可我已經知錯,你真就不能原諒我,要這樣冷冰冰的對我”
“那你告訴我,穎兒失蹤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父驟然間肅容“說吧,告訴我真相,穎兒失蹤是否與你有關、是否與欣欣有關又或者說,
欣欣是受你挑唆、致使,害得她妹妹穎兒失蹤這其中還有什么人參與,做你們的幫手”
“爸爸,你不能冤枉我”
舒蕙搖頭“穎兒妹妹失蹤,和我沒有一點干系,我有不止一次和您說過。”淚水止不住地滴落,舒蕙看著舒父,滿目委屈。
“行,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但你要知道紙始終保不住火。”
舒父說著,話鋒一轉“你辱罵欣欣是怎么回事”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