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韓叔叔好好謝謝孟同志夫妻,嗯我等著,只要小穎沒事就好,我在家等著,你你把話筒給小穎,我想想聽聽她的聲音”
時間約莫過去七八分鐘,韓副廠長才一副不舍地放下話筒,他望向韓爺爺韓奶奶,不知自己早已淚流滿面,只見其嘴角顫抖,情緒激動說
“爹、娘,小顧他找到小穎了,小穎她現在人在東北她很快就會回來,小顧說他很快就帶小穎回來”
韓冬帶著三小只從客廳外進來,恰好聽到韓副廠長的話,三小只先是不約而同一怔,接著如炮彈一樣瞬間到韓副廠長面前
“爺爺爺爺爸爸爸爸,小姨媽姐姐她要回家了嗎”
三小只問的尤為急切。
“嗯。”
韓副廠長點頭,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眼神慈愛“沒錯,你姐姐,你們的小姨媽再過幾天就回來了。”他看眼小兒子韓嶼,又看眼韓臻和韓小昭,笑瞇瞇回應。
韓爺爺韓奶奶這會兒同韓副廠長一樣高興,兩位老人眉頭舒展,韓奶奶更是高興得直抹淚“我就說嘛,咱家小穎是個福氣的,遇事一定能逢兇化吉”
“噢噢噢小昭的小姨媽要回來了啰”
韓小昭拍著小手手在客廳里蹦蹦跳跳,高興得兩只大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
韓嶼亦高興得又蹦又跳。
韓臻性格內斂些,雖沒拍手蹦跳表達自己無比激動的心情,但他眼里的笑意和微微翹起的嘴角,不難看出他此時的好心情。
“對了,小穎失憶是咋回事”
韓奶奶想起韓副廠長和顧彥的通話內容,禁不住問了句。
聞言,韓副廠長著韓冬帶三小只去樓上玩兒,待一大三小的身影消失在二樓拐角,韓副廠長斂起臉上的笑容,將顧彥在電話里說的,向韓爺爺韓奶奶一五一十道出。
兩位老人聽完,心疼得久久沒做聲。
“爹、娘,你們也別太擔心,小顧說小穎除過失去記憶外,其他一切都好。”
韓副廠長寬慰兩位老人,然,效果并不是很好。
“那是因為小穎遇到了好心人要不然要不然小穎她”
抹著淚,韓奶奶實難道出后話,她的乖孫女喲,被人不知怎么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又從山坡上滾下來撞上了腦袋,這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要害她乖孫女
舒穎失蹤,極大可能和舒欣有關,這一點,韓爺爺韓奶奶并不知曉。
準確些說,是韓副廠長沒告訴兩位老人。
他怕韓爺爺韓奶奶氣出個好歹。
畢竟不管怎么說,舒欣能回到帝都舒家,多虧了老韓家的人,而舒穎和韓副廠長本人又對舒欣極好,熟料,他們卻切身體會了一回什么叫東郭先生和狼。
但韓副廠長似乎、好像忘了,他在得知舒穎失蹤,打電話到帝都舒家,質問舒父舒母時,韓奶奶就在客廳坐著,自然也就聽到些大概。
譬如舒欣接到舒穎的電話,卻在放下話筒后,沒把舒穎要去帝都的事告訴家里人。
而這會兒,韓奶奶不知怎地就想起舒欣這個人,她冷著臉問韓副廠長“你和小穎她親爹娘這一年不是一直有聯系,那邊有沒有告訴你小穎失蹤是舒欣丫頭害得”
韓副廠長“”
“你不出聲,難道咱家小穎出事真和舒欣那丫頭有關”
直直地看著韓副廠長,韓奶奶的表情相當嚴肅。
靜默半晌,見實在瞞不下去,韓副廠長不得不開口“不承認,去年在公安找上門當日撞破頭,醒來后說什么都不記得了。”
“有這么巧的事我那日聽你和小穎她親爹娘打電話,大概聽出來是舒欣那丫頭接到小穎的電話,卻沒把小穎要去帝都的事告訴家里人,你就不覺得她是故意的”
韓奶奶覺得是她看走了眼,還以為那受了不少苦的小丫頭是個好的,在其沒被親身父母帶回帝都前,她像疼愛乖孫女小穎一樣疼對方,誰知,她疼得卻是只白眼狼,現在想想,韓奶奶是真恨極了舒欣。
哪怕她目前只是猜測,猜測舒欣和舒穎失蹤有關,都改變不了韓奶奶對其的看法。
緣由不外乎是舒欣接到舒穎的電話,卻不告訴家里其他人,要說不是故意的,韓奶奶不信
孟家屯。
大隊部。
“我回派出所安排完手上的工作,差不多到下午三點來鐘能趕過來,到時咱們就動身,從縣城上車到市里,再買去帝都的火車票,等在帝都辦完事,我們回安城,你看可好”
和韓副廠長通完電話,舒穎被大隊長叫到一邊不知說了兩句什么,這會子舒穎走回顧彥近旁,便聽男人道出接下來的安排。
舒穎沒意見,她點頭“成,我在家等你。”
目送顧彥走遠,舒穎拿著一盒長短不一的彩色粉筆和一大大的木質三角板,徑直朝大隊部的黑板報位置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