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點滴流逝,舒父和舒家大哥到舒灝四兄弟,沒少問顧彥關于舒穎始終這近一年發生的事兒,不過,顧彥僅回答了他如何找到舒穎一事,旁的都是孟喬說的。
不是顧彥不想說,是顧彥覺得,在他和孟喬之間,孟喬清楚知道舒穎是如何被其父救回家,及舒穎因何失去記憶,及近一年舒穎在外是怎樣生活的。
聽孟喬道出小閨女小妹是滾落山坡昏迷被救,且那會兒寶貝閨女小妹雙手被捆綁著,且頂著一頭參差不齊的雞窩短發,
且臉上和脖子上和手上被涂得看不出本來樣貌,且身上衣物破破爛爛舒父幾人無不心疼得近乎窒息,
后面又聽到孟喬說舒穎從山坡上滾落,除過額頭上有明顯的新傷外,后腦勺則有舊傷,這讓舒父幾人不由自主想到舒穎在舒蕙、舒欣、韓夏麗三人面前說的那番話。
“穎兒進家門沒多久突然蹲身抱住頭,臉上表情很是隱忍,像是忍著劇痛似的,那會那會她應該是在看到欣欣刺激到了腦部神經,然后想起了失去的記憶。”
舒家大哥如是說著,他用的是陳述語氣,一雙深邃的黑眸中盡顯心疼“我覺得欣欣太偏激了,還有舒蕙,
她心眼多得像篩子,爸之前和媽看在顧伯伯的面子上,應下她和方超的婚事,沒把她送到公安手上,有些感情用事了。”
如果在那會將方超、舒蕙二人交給公安法辦,又豈會有后面一系列事發生
先是大妹欣欣被舒蕙挑唆,對小妹妹穎兒心生嫉恨,接著隱瞞小妹妹給家里打的電話,伙同他人,在背后敲小妹妹一棍子,
更是為了萬無一失,用噴有迷藥的帕子捂住小妹的口鼻,最終將小妹穎兒送給人販子
越想,舒家大哥對舒欣這個大妹的感情越是復雜,
他從家人口中知道有關大妹身上發生的事,無須懷疑,他對大妹的過往很是心疼,同時對張家人惱怒至極,若不是張家人已經受到法律制裁,他絕對不會放過那一家狗東西
可大妹的遭遇關小妹何事
況且她能回到舒家,全源于小妹聰慧,留大妹在韓家,真心對待這個姐姐,再往后由他爸媽找到小妹,進而牽出大妹的身世
舒大哥實在想不明白,舒欣,他大妹明明已知她為何會落在張家人手上,怎就能沒腦子到被人三言兩語一挑唆,就對親妹妹生恨
說實話,現如今舒大哥對舒欣已然沒有多少好感,他可以繼續將其視作妹妹,但要他親近這個妹妹,請恕他做不到。
“你說的是。”
舒父承認他在得知舒蕙為阻止舒穎回到這個家,借方超的手一而再加害舒穎,事發后,被老友求到面前,
不要追究方超和舒蕙的過錯,同意兩人結婚面對老友兩口子的懇求,他左右為難,終了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會他反復想著老友說的一句穎兒到底平安無事,小超也是為了蕙蕙,才針對小穎兒做錯事,而蕙蕙則是因為過于缺乏安全感,一時想岔了,不由起了小心思。
就是因為他這一心軟,因為他顧念和老友之間的交情,導致大女兒欣欣被養女帶歪,導致他的小穎兒落到人販子手上,糟了大罪,甚至差點導致他們父陽相隔。
“大妹有今日是她自找的,我希望爸不要心軟,媽那同樣,否則,對穎兒極不公平”
舒銳表情嚴肅,一字一句說“從根上說,家里出這么多事,穎兒一次次被人迫害,都和舒蕙脫不開干系,但大妹不是沒腦子,
卻能因為舒蕙幾句話一挑唆,就殘害自己的親妹妹,由此可見,她打心底其實是對穎兒有所不滿的,要是爸托關系這次保下大妹,難保她不會尋找時機,對穎兒再度下手。”
“我贊同大哥二哥說的,大妹對穎兒做的事,該她承擔的后果她必須得承擔。”從小妹三歲多點被家里雇傭來的保姆刻意弄丟到今日,
時隔十多年,他再次看到小妹,只覺異常熟悉,而這熟悉感不是來自十多年小妹丟失前,是今日一看到,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熟悉、親切感撲面而來。
就好像小妹穎兒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似的,他情不自禁想寵著她,不是以兄長的身份,是長輩對晚輩那樣寵著。
舒珩是老三,他這會兒心情挺復雜,不知他為何會對自己的妹妹生出長輩寵愛晚輩的奇怪感覺。
而樓上,舒母早年就給舒穎準備好的臥室里,舒穎雖有在聽舒母說話,腦中卻想著一張面孔。
像太像了
難道這書中世界的舒家真和她在愿世界的家有著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