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舒欣、舒蕙、韓夏麗三人被公安同志帶走,她們很清楚有舒穎這個受害者在,任憑她們如何狡辯,都無法脫罪,且以她們的心理素質,很難應付公安同志一輪又一輪的審問。
因此,三人被分別提審時,從一開始的不怎么配合,到不得不承認犯下的過錯,但三人中,有兩人在道出自己針對舒穎做過的事后,并不覺得真會被判刑。
緣由很簡單,有人會保下她們。
而這兩人一個是舒蕙、一個無疑是舒欣。
前者覺得她雖已不得養父母喜歡,但她到底是舒家的養女,除非舒家不嫌丟人,放任她的事兒不管,
除此之外,顧家應該也不會任她自生自滅,畢竟養子的媳婦也是兒媳婦,現如今,方超出事,她若是同樣被限制自由,他們的孩子誰管
心里算盤敲得啪啪響,然,舒蕙不知,有舒穎和顧彥二人在,舒家和顧家又哪肯再做她的保護傘
當然,這有人要做美夢,旁人自是管不著。
而舒欣,她想的是親生父母在前面近二十年已經對不起她,這次她是有犯錯,且犯的錯不小,但身為她的父母,真能不管她
唯獨韓夏麗清楚知道她算是完了
生父早逝,本有個靠譜的繼父,卻被她折騰得親媽和繼父離婚另嫁,本以為好日子隨著親媽另嫁會長長久久,
熟料,新繼父上任沒多久便被抓,親媽自個又有點問題,能幫到她的人,現在是一個都沒有。
夜靜寂得很,韓夏麗抱膝靠墻坐在拘留室的地上,她神色木然,仿若對生活失去所有希望,不過,驀地,她眼底釋放出亮弱白晝般的光彩,緊跟著她嘴角漾出抹詭異的笑。
呵韓舒穎,別高興得太早
韓夏麗可沒忘,就在今年,準確些說,就在最近,顧彥,她前世的第一任丈夫即將命喪黃泉。
到時,韓舒穎能好到哪去
翌日一大早,宋云秋的二婚丈夫接到一個電話,而后,他把電話內容告知宋云秋,幾乎是瞬間,宋云秋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怎么會這樣蕙蕙她怎么會被公安帶走”
口中喃喃不斷,宋云秋無法相信其夫所言,連連搖頭。
“這么大的事我騙你做什么,再說,你喜歡那小丫頭我又不是不知道,剛接到電話聽說她出事,我自然不能瞞著你。”
宋云秋的丈夫名叫馮前進,這是后改的名字,至于早前叫什么,即便是枕邊人宋云秋都不知道。
“那現在該怎么辦”
抓住馮進步的胳膊,宋云秋焦急不已“你認識的人不是多么,趕緊想想法子把蕙蕙撈出來啊,她身體弱,萬不能遭罪啊”
“有舒家和顧家這兩座大山壓著,你說我能有什么法子而且你可知你那外甥女蕙蕙是怎么被抓的她啊,教唆人犯罪,這次不說會不會被多判,但一兩年肯定是有的。”
馮進步其實挺想不明白,他這個二婚妻子,在對待她和前夫生的兒女的態度上為何比不上一個外甥女,
且這個外甥女不過是舒家養女,和其姐宋云嵐,及她本人并無血緣關系,可就是這樣一個外甥女,卻被他的二婚妻子毫無原則地寵著、護著,想想都奇怪。
“蕙蕙到底做了什么,你告訴我啊”
舒家不管,顧家也不管,她的蕙蕙難不成犯了什么不可饒是的大事
不對,只是挑唆,和大事可不沾邊兒,那么舒家和顧家為何不管呢
“蕙蕙那丫頭挑唆舒家大女兒和夏麗那丫頭對舒家的小女兒生恨,又幫著兩人出主意,導致舒家的小女兒落在了人販子手上,這事難道你沒從蕙蕙嘴里聽過一句半句”
馮前進狐疑地看著宋云秋,聞言,宋云秋狀似不經意地錯開對方的眼神,嘴里嘀咕“蕙蕙又不是什么話都和我說。”
怎么回事這都近一年了,為何偏偏就現在曝光了宋云秋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