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秋這話一出,舒蕙的情緒立馬變得激動起來“他們不管我,你必須得管我,我不要待在這里,不要被送去勞動改造,你得想法子把我弄出去,要不然,我會永遠恨你的”
“你冷靜點,我要是能想到法子,自然會幫你,看問題是,我能求的人都求了,你姨夫無能為力,你爸媽那不待見我”
舒蕙打斷宋云秋“我不要聽這些我就想出去”
“時間到,這位同志你該離開了。”
一女公安這時走過來,抬手請宋云秋走人。
舒蕙又哭又鬧,起身欲攔下宋秋雨,不讓其離開,見她宛若發瘋,那名女公安將其按回椅子上坐好。
“蕙蕙,你好好保重自個,四姨要是能想到法子肯定會幫你的。”
很顯然,宋云秋嘴里說的不過是在安撫舒蕙。
緣由
以她自個現如今的處境,除過枕邊人和舒家外,沒人愿意搭理她。而馮前進有心無力,舒家要是愿意干預,又豈會看著舒蕙被公安從家里帶走
走廊里,宋云秋的心情如陰雨天烏云籠罩,她眼瞼低垂,緊抿著嘴角超前走著,忽然間,她聽到舒穎的聲音,不由抬起頭,就見舒穎和舒珩并肩走過來。
“你們是來落井下石,看蕙蕙笑話的”
停下腳步,待舒穎兩人走近,宋云秋張嘴就冷聲質問。
舒穎沒理會宋云秋,舒珩出于禮貌,倒是回應其一句“我是陪穎兒來見欣欣的。”聞言,宋云秋陰惻惻說“你覺得我會信”
“四姨不信我也沒辦法。”
舒珩說著,提步追上舒穎,兩人在一公安同志帶領下,去見舒欣。
“你們給我站住”
宋云秋霸道地喊出聲。
“同志,這里不是你大聲喧鬧的地方”
伴隨宋云秋的獅子吼落下,一三十來歲的男公安對著宋云秋說了句。
“”
被公安訓斥,宋云秋面上很是難堪,幾乎是立時提步,倉皇至極地走人。
“我想和她單獨說幾句話。”
舒欣見舒穎身邊有舒珩陪伴,不由沖著舒珩提出要求。
“三哥你在外面等我吧。”
舒珩站著沒懂,直至舒穎出聲,他靜靜地凝向舒欣看了會,方轉身去了門外候著。
“是不是很恨我”
待舒珩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舒欣沒什么表情地注視著舒穎,她沒等舒穎做聲,就自個給出答案“我知道你肯定很恨我,但我一點都不后悔。”
“恨一個人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我不想受累,你覺得我恨你嗎”舒穎語氣平淡,神色亦平淡,就像是在和一個問話的普通路人閑聊似的。
舒欣沒有表情的臉上出現龜裂“你以為我會相信被我親手迷暈,又被我親手送到人販子手上,你說你不恨我,我不信我一點兒都不信
況且我有交代人販子,把你帶進大山里,隨便給你找戶人家,只要不讓你跑出大山,我不要一分錢。
是白送,你知道嗎我把你白送給了人販子,我要你一輩子待在大山里給人生兒育女,我要你永遠回不了舒家,你卻說不恨我,好妹妹,我是該說你善良還是該說你虛偽”
舒穎沒接話,她淡淡說“就因為舒蕙挑唆兩句,你便對我心生不滿,我想問下,你的腦子呢”
“你這是在說我蠢”
舒欣臉色驟然陰沉“要是我從小有你那樣的生活環境,我同樣能成為今天的你。”
“蠢就是蠢,不要給自己找借口。”
被人三言兩語玩弄于股掌之中,這不是沒腦子還能是什么舒穎無視舒欣的臉色變化,說“你我生長環境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