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在兩三歲時被家里保姆惡意丟棄,卻也幸運得被韓爸爸夫妻撿到,繼續過你的好日子,
而我而我就像是在苦水里泡著長大的,但這還不為過,沒等我滿十八,又被張家人用來給傻兒子換親
如果和我過日子的男人是個好的,我也不是不能認命,可他第一晚就想著法兒虐打我,是他自個不行,
反倒把氣發在我身上,我求饒,我哭的嗓子都啞了,我跪求他放過我,一點用都沒有
說實話,要是沒有對比,我自不會去怨恨哪個,但你的出現,尤其你是我的孿生妹妹,從小到大過著不愁吃喝,
被爹媽寵著、疼著的好日子,在這樣的你面前,我很難做到心如止水因而我就在想,憑什么,憑什么明明是孿生姐妹,
你過好日子,我卻從小被那一家子磋磨,且又是被用來換親,等男人沒了,被張家人強行帶回家,打算賣給一戶有傻兒子的人家做兒媳,你說這要我如何不怨恨你”
“我記得你沒被爸媽帶回帝都家里前,我就和你說過,不管是你被張家老太婆偷藏,亦或是我在三歲多點被家里保姆惡意丟棄,這絕對不是爸媽想要看到的,
同時我還有說,爸媽他們或許有錯,但他們并非有意,是當時的身處的環境,是工作,讓他們沒能時刻留意我們,而你是理解的,說不怨爸媽,更沒有說怨我什么。
不料,你一到帝都,就被人三言兩語挑撥,一下子左了性子,做出觸犯法律之事,現如今,
你做的事曝光,法律會審判你,該你受的你就得受,而不是抱著僥幸,想著爸媽會動用他們的關系保你出去。”
“你非得這么對我不顧念我們是姐妹,要我失去自由”
舒欣眼里的淚水止住,死死地盯著舒穎“我已經和你說了對不起,已經說了我知道錯了,你做什么一定要較真”
“不要再對我說車轱轆話。”
舒穎清透的眸中流露出些許不耐“真正知道自己錯了,就不會幻想著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從這兒走出去。”
“我知道了,你說我對你下狠手,比起我,你又好到哪了還不是照樣對我下狠手,要毀了我”
舒欣的聲音變得尖利“爸媽虧欠我近二十年,你也虧欠我,你們不想著彌補我,反倒要毀掉我,我恨你們”
“你隨意。”
說著,舒穎沒再逗留,在舒欣憤懣不甘的目光中,收回視線,繼而離去。
也就在她轉身之際,身后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然,舒穎這次既沒止步,更沒有回頭,招呼兄長舒珩走人“三哥,我們回吧。”
“你去趟衛生間,你在車上等我。”
遞上車鑰匙,舒珩看著舒穎遠去,他收回目光,和守在拘留室外的公安同志打了聲招呼,繼而提步走進去,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舒欣不自主放低哭聲,抬眼看向來人,見是三哥舒珩,她很是委屈地喚了對方一聲,說
“我不要待在這里,三哥,你和爸媽說說,我知道錯了,讓爸媽來這接我回家好不好”
舒珩俊逸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凝視著舒欣,半晌,開口說“你和穎兒之間的對話我有一字不落地聽到,
說起來,你是受了不少罪,也沒正式進學校讀過書,但你看起來不像是個糊涂的,何況我有聽爸媽說過,
在你沒被帶回家里前,你在安城,在韓家,日常沒少跟著穎兒學習課本上的知識,而俗話說,
讀書可讓人明理,你現在差不多具有初中文化水平,那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你不是大字不識一個的文盲,
又不是個蠢笨的,為什么就要鉆牛角尖,被人當槍使,不想著穎兒對你的好,反利用穎兒的信任,把她交給人販子”
“我”
舒欣眼里淚光閃爍,不知該如何接話。
“爸媽不欠你什么,在當年,媽挺著大肚子,和爸跟著隊伍急轉移,能找個地兒安全生下孩子就很好了,哪有精力顧及到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