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默了一會,舒穎問“你是不是要回東北了”
顧彥點頭“我和副所長說要離開十天,眼看著時間到了,我得盡快趕回去,否則,不好向上面交代。”
舒穎叮囑“到了給我打個電話。”
“忘不了。”舍不得分開,奈何又不得不離別,顧彥滿心不舍,他嘴角微抿,徐雨后,說“春節我應該回不來,你你接下來可有什么打算”
“春節前我帶喬喬回孟家屯,我爸肯定會跟著一起,帝都那邊的爸媽應該也會跟著”
說著,舒穎半晌沒了音兒,就聽男人問“然后呢”
舒穎懵懂“然后什么然后”
“小穎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顧彥提醒。
“我忘了什么”
舒穎不解。
“五一。”
顧彥再次提醒。
“”五一舒穎驀地想起來了,她禁不住輕咳兩聲,說“要不在你回東北前咱把證領了”
要是沒有她去年年跟前出事,今年五一他們就能正式結為夫妻,這是兩家定好的日子,現在被這人一再提醒,那便把證領了就是。
至于舉辦婚宴,眼下講究得可是簡樸,嚴格杜絕大操大辦。
譬如一對新人手握語錄,在賀喜的賓客見證下宣誓,請大家嗑瓜子、吃喜糖、喝杯水,便算是正式結婚。
當然,領證這一關必不可少。
不過,在農村,新婚嫁娶,專門領結婚證的人并不多,一般都是簡單擺個酒席,讓鄰里知道自家娶親了,就證明一對新人是正經兩口子了。
而這樣的婚姻,無疑存在隱患。
但說白了,和舒穎沒什么關系。
“”
顧彥怕自己聽錯,良久,他后退一步,雙手輕置于舒穎肩上,目露驚喜“小穎,你說要和我領證”
舒穎點頭“嗯。”
“太好了小穎,你太好了”橫抱起舒穎,顧彥在屋里連轉好幾個圈兒,俊彥上笑容如春花綻放,讓人看著不自主沉醉。
“就這么高興”
舒穎雙手環繞男人脖頸,眉眼彎彎如上弦月,笑盈盈地看著這近在咫尺,笑容滿面,令人心神蕩漾的俊臉。
“你這么好,早一天領證,我們就能早一天做夫妻,看哪個敢覬覦我媳婦兒”
他的女孩兒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不早點把兩人的事辦了,萬一被人挖了墻角,他哭都沒地兒。
“就你想得多。”
舒穎嬌嗔,繼而說起她早前曾提過的一件事,她表情嚴肅,說“有件事你沒忘吧”
橫抱著心愛的小姑娘坐到椅子上,顧彥擰眉思索片刻,開口“記著呢,按著你夢里的那個日期,就在明天,具體出事時間是明天中午十點三十五分開往帝都的火車上。”
如是說著,顧彥的表情同樣異常嚴肅“市局這邊最近確實正在偵破你夢到的那件案子,我有提點過宋寒,這小子觀察細微,
行動機敏,應該不會出現岔子,不過,我明個會著便裝登上那列火車,確保萬無一失。”
“我和你一起。”
不等顧彥拒絕,舒穎又說“看不到你平安無事,我不放心。”
“我不會有事的。再說,在你那個夢中,就你對我的描述,我想應該是我那只失聰的耳朵沒有醫治好,才導致我背對暗中襲來的子彈沒能及時避開。”
顧彥不想舒穎跟著冒險,哪怕他有十足把握不會讓自己出事,也無法做到讓舒穎跟著一起登上那列火車,
只因他怕萬一,萬一他沒能避開那顆子彈,萬一他的小丫頭看到他有危險沖出來,到時他該如何是好
舒穎態度堅決“你不答應我跟著一起,那我就自個買票坐上那個班次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