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奶奶的意思。”顧彥面向韓奶奶“雖然小穎嫁給了我,但小穎依舊是她自己,她想做什么便什么,想做哪便做哪,我不會加以干涉。
至于我媽那,有我堂妹在身邊照顧,因而同我一樣,不會因為小穎是我妻子,就插手小穎的事。”
韓奶奶雖上了年歲,但依舊耳聰目明,她看得出,也聽得出,知道這準孫女婿不似說謊,況且對方言語實在是真誠,
由不得韓奶奶不信其所言,這心里有了底兒,韓奶奶對舒穎的婚后生活自然放下了心,她說
“奶奶信你說的,不過該和你媽說清楚的你還是得說清楚,不能讓小穎受一丁點委屈。當然,作為兒媳婦,小穎只要有時間,她會主動去你媽跟前孝敬。”
話說到這,韓奶奶忍不住輕嘆口氣“這個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要是單靠你爸照看三個小的,肯定不容易,而我到底老了,
你爺爺又在老家,長期看不到你爺爺,我這老婆子不放心啊所以,我希望小穎在和你登記領證后,繼續住在家里,但話又說回來,這繼續住家里的前提是你不在安城。”
“我是真沒意見,奶奶盡管相信我就好。”
顧彥再次給出準話。
“這就好。”
韓奶奶點了點頭。
翌日。
舒穎和顧彥是大清早上班,第一對走進民政局登記領證的新人。
拿到像獎狀似的結婚證,顧彥是不錯眼地看著,且邊看邊笑,落在舒穎眼里,只覺有點傻。
然,舒穎嘴上是什么都沒說,反陪著顧彥一陣樂呵。
“看把你高興的。”
走出民政局,舒穎頗有些無奈地說了句。
聞言,顧彥嘴角噙笑,單挑一眉“你不高興”
“高興,很高興,要不是場合不對,我都能高興得蹦起來。”
舒穎隨口說著,聽了她的話,顧彥傲嬌地哼了聲,說“你高興我相信,但要說你高興得差點蹦起來,我是不信的。”
“你敢懷疑我”
舒穎上手就在男人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媳婦兒你就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保證不會再犯。”
顧彥故意嘴里呼痛,對著親親媳婦兒賠笑臉。
“正經點,被人看到影響不好。”
瞪眼男人,舒穎快走兩步,直奔不遠處的公交站牌。
“媳婦兒你等等我”
顧彥緊追其后。
兩人趕至火車站,距離檢票還有不到三十分鐘,而就這近三十分鐘幾乎一晃而過,期間,舒穎在顧彥身邊有遠遠看到宋寒等其他熟面孔。
不過,清楚宋寒等為何出現在火車站,都不用顧彥提點,舒穎是既沒走過去打招呼,也沒露出異樣表情。
檢票,一上火車,隨著鳴笛聲響,隨著火車前行,舒穎跟在顧彥身后,朝她那個預知夢中歹人出現的車廂挪動。
由于過道上都站滿了人,舒穎二人要穿過一個又一個車廂,難免不方便。
“再穿過一個車廂就到了,要是宋寒他們沒能將人全部揪出來,你可別阻止我幫你一把,要不然,
別說那個車廂的人會出事,與之直接相連的兩個車廂,乃至整列火車上的人怕是都得陷入險境。”
舒穎被顧彥護著艱難前行,她壓低聲音,準確些說,用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與顧彥說著,聞言,顧彥輕“嗯”一聲,叮囑“但你得注意自個安全。”
“放心吧,敵在明,咱們在暗,直接從背后動手就成。”
以她的身手,即便是制服一兩個練家子都不成問題,何況是會點粗淺工夫的鼠輩。
顧彥再次叮囑“不可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