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就是輕輕掐了幾下,不就是拿笤帚把兒在腿上打了幾下,他劉仲民至于小題大做,提出和我離婚”
吳琴不敢去看吳父的眼睛,她低垂著頭,嘴里小聲嘀咕。
“小孩子皮膚嫩你不知道小孩子正在長骨頭你不知道”吳父是真恨不得給女兒幾巴掌,好打醒這個任性沒邊兒的閨女。
是,在這個家里,有他和老伴還有幾個兒子寵著,他們可以由著她隨便任性,可這嫁了人,
且是做了人后娘,咋就不知到收斂收斂自己的性子,竟不管不顧對一個年幼的孩子動手
“回去你現在就給我回你自個家去,向小劉道歉,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只要能求得小劉原諒,
你都給我去做再就是對劉鵬那孩子,你也得誠懇道歉,求小劉鵬原諒,要不然,我和你媽只當沒你這個閨女。
至于楠楠,就先由你媽幫你帶著,回頭你的事解決了,再過來接楠楠。”
吳琴在沙發上坐著,紋絲未動。
“你不走還在等什么”
吳父瞪眼。
“我為什么要道歉我又沒用多大力氣。”
吳琴不服氣,聞言,吳父頓時臉黑如鍋底“你覺得小劉是如何知道你虐待劉鵬那孩子的而劉鵬被你虐待又是如何被外人知道的這些你可都有想過”
微頓須臾,吳父在吳琴開口前,再度出聲“肯定是劉鵬身上有傷,在外與小朋友玩耍時流露出異樣,繼而被眼尖的大人看到”
吳琴腦子是個轉速高的,她這還沒聽吳父說完,立馬拿起座機話筒,冷著臉,撥出一串號碼。
能在上班途中忽然回家,要么是在辦公室見了什么人,再要么是接到哪個的電話,得知她有虐待小野種,從而搞突擊檢查。
肯定是這樣
劉仲民知道她今個請病假在家休息,所以在聽人說了閑話后,一聲不吭跑回家,給她來了個猝不及防。
電話接通,僅僅兩三句話,吳琴就得到她想要的信息。
劉仲民確實有接到一通電話,且在和對方通話中有提到“韓昭”這個名字。
韓昭
吳琴瞇起眼,很熟悉的名字對了,小野種有個玩的好的同學,似乎就叫韓昭,思緒輾轉到這,吳琴的神色驀地變得猙獰
韓舒穎
是你么是你看出那小野種身上的異樣,繼而給劉仲民打的電話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小野種跑出家門,最是喜歡和韓昭玩
想到這,吳琴坐不住了,她得找罪魁禍首算賬,要不然,劉仲民給她的這口氣出不去
“你想到了什么”
吳父見吳琴臉色變來變去,禁不住問。
“爸你別問,我這就回去,楠楠就麻煩媽幫我照顧幾天了。”
吳琴說著,站起身,都沒等吳父做出回應,也沒和在臥室里哄外孫女的吳母打招呼,拿起她的包包轉眼就沒了人影兒。
氣沖沖回到機械廠,吳琴連家門都沒進,徑直來到韓家。
“韓舒穎韓舒穎你是八婆嗎,老娘家的事要你管,你咋不住海邊去”
人尚未走進韓家客廳,吳琴惱怒中夾帶著憤恨的聲音就已飄至舒穎和孟喬、三小只耳里。
巧的是,韓副廠長下班回家,這會兒正好推著自行車進院門。
他看向院里那恨不得飛進他家客廳的女人背影,聽著對方口中對寶貝閨女的滿滿,臉色不可謂不難看。
不過,沒等韓副廠長做聲,吳琴的身影已從他眼簾消失,人這會兒已站在客廳,怒視著舒穎,尖聲質問“是不是你給我家老劉打的電話,在電話里對我家老劉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