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太大,我沒聽清楚。”
舒穎神色依舊淡然,淺聲道出一句。
孟梨花聞言,收起笑聲,將她前面說的話復述了遍。
“你看上了我男人,想要我把他讓給你”
舒穎嘴角漾出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和語氣皆充滿玩味。
“是這樣沒錯,你答應嗎劉甜,我可是你堂姐,你長得這么好看,沒了顧同志,不愁找不到對象。”
“你的臉是不是太大了”
“”
孟梨花沒聽懂。
“看來你是沒聽懂,那我換一句,你確定自己沒在做夢”
舒穎挑眉。
“你在罵我”
孟梨花黑臉。
“罵你我可是文明人,怎么會罵你”舒穎微笑“聽好了,破壞他人婚姻,這說明一個人生活作風有問題,是要被抓去勞動改造的。”
孟梨花不以為然“你嚇唬誰啊你又沒和顧同志結婚,充其量只算是顧同志的未婚妻。”
“對不起,要讓你失望了,”手指顧彥,舒穎說“他是我丈夫,是法律上承認的那種,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我不介意給你看看我們的結婚證。”
“不過是個神經病,不用理會。”
顧彥這時冷冷道出一句,而后,他握緊舒穎的手“走吧。”
“顧同志,我不是神經病”
孟梨花急急解釋,生怕被顧彥誤會是神經不正常。
“滾”
在孟梨花即將靠近時,顧彥眼神冷若冰錐,接觸到他的目光,孟梨花生生止步,且臉上像是失去所有血色,咬著唇,目中淚光縈繞,委屈得只差哭出聲。
可惜的是,她這一副作態樣兒,像是在表演一個瞎子看。
“怎么認識的”
顧彥在“滾”字出口后,就牽著舒穎繼續前行,這會兒,兩人與孟梨花已然拉開兩三丈距離,出于好奇,舒穎隨口問了句。
“不認識。”
顧彥回答得很干脆。
“那她是如何知道你姓顧,又怎會像花癡一樣纏上你”
舒穎嘴角噙笑,意味深長地看眼男人。
“不知道。”
顧彥再次毫不猶豫地作答。
“那這就奇怪了”舒穎稍作思量,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說“我知道了,八成是你那天和我前往大隊部,
被屯里人看到,恰好也被孟梨花同志不經意瞧見,于是在咱們不知道的時候,你是我未婚夫這件事和你姓什么被屯里的人從我爹娘口中打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