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也就是女生宿舍這邊,舒穎一走進屋,另外三名女知青立馬看了過來。
見狀,舒穎禮貌問聲好,算是和三人打招呼。
待她摘下口罩,將圍脖往下拉了拉時,何云和李青青、及左紅眼前一亮,眸底涌滿驚艷。
但左紅驚艷過后是嫉妒,雖轉瞬即逝,可她對舒穎白皙精致,清麗脫俗的樣貌的的確確嫉妒得很。
覺得她要是長成這樣該有多好,與此同時,她在心里詛咒,希望舒穎能出個意外毀容。
不過,左紅面上看不出絲毫異樣,反倒在舒穎向她和何云、李青青問好后,主動湊到跟前,自來熟地與舒穎搭話。
何云和李青青互看一眼,見對方眼里都閃過一抹復雜之色,不由暗自搖搖頭,對左紅此時的舉動感到挺無語的。
又不是自己的朋友,有必要裝得熱情,湊上去和人套近乎再說,蘇知青這會兒多半想和自己同學敘敘舊,一個外人厚著臉皮插到中間,是該說沒眼色還是沒眼色
如是想著,何云、李青青二人各拿起一本書走至桌旁坐下,好叫蘇小禾方便和舒穎敘舊。
“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你現在跑到這邊來,是不打算回安城,留下來陪顧同志一起過春節”
蘇小禾沒理會左紅這個沒眼力見的,她自顧自地和舒穎說話,聞言,舒穎清澈明亮的杏眸彎如月牙兒,點頭卻又搖頭,她說
“我到這邊確實是要陪著你口中的顧同志過春節,要不然,大過年的,就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這邊,我會心疼噠”
聽到舒穎這么說,蘇小禾不由微愕,但她很快恢復常態,語氣帶著點不自在說“你咋什么話都往外說啊”
“我有哪句話說的不合時宜嗎”
舒穎歪頭,眨巴下她的卡姿蘭大眼睛,故作不解問。
“沒,沒有。”
蘇小禾本能地搖搖頭,好吧,要是她知道“狗糧”一詞的話,自然就會知道她剛才從舒穎的話里面吃到一嘴狗糧。
通俗點講,她的好朋友在向她秀恩愛呢
舒穎輕笑出聲“有一年沒見了,沒想到你的臉皮還是薄得很啊”
聞言,蘇小禾當即紅了臉“是你說話太大大咧咧。”對,是這樣沒錯,絕對不是她臉皮薄,才會覺得不自在。
“你口中的顧同志已經是我的合法丈夫,我心疼他,這沒什么不可說的,你現在覺得呢”
舒穎笑看著蘇小禾,見其目瞪口呆,忍不住再次笑出聲“這一會會工夫,你臉上的表情豐富得很吶,但話又說回來,你這樣真得蠻好的,整個人看起來活力十足,值得夸獎喲”
“小穎我不是小孩子”
蘇小禾紅著臉,面部表情尤為不好意思。
“對對對,我們小禾不是小孩兒,是水靈靈的大姑娘。”
舒穎嘴角噙笑,為免蘇小禾這個臉皮的繼續覺得難為情,她說起這趟來王樹屯要辦的正事
“顧同志工作忙,我和她在登記領證后,他便到了這邊,眼下我過來,不單單是陪他過春節,
還有就是我的工作關系已轉了過來,往后幾年應該都會留在這兒對了,我和我家顧同志在這邊準備補辦婚禮”
等舒穎說完,蘇小禾笑意真誠“恭喜你了,我肯定會準時參加你的婚禮”
兩人誰都沒去理會左紅,這無疑讓左紅感到既尷尬又心中生撓,然而她也知道,要是她現在說出什么陰陽怪氣的話,十之八九會被圍攻。
搞不好,她會在這知青院里“出名”,甚至會成為屯里那些泥腿子飯后的談資。
心緒翻轉,左紅竭力遏制自己的脾氣,免得嘴巴一個沒把門,真應了她心中所想,如此的話,那可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約莫過去半個來小時,舒穎與蘇小禾話別“記得一定和我干爹干娘他們一起來。”
“知道了,絕對不會忘。”
蘇小禾回應。
“那我就不多留了。”
說著,舒穎走向門口。
蘇小禾緊隨其后“回鎮上”
“嗯。”舒穎點頭“我和我家顧同志是從孟家屯過來的,這會兒從你這離開,我們得去供銷社置辦些結婚用的東西。”
蘇小禾聞言,先是一怔,繼而說“結婚是大事,是得置辦點要用的東西,這樣看著才喜氣。”
微頓須臾,蘇小禾叮囑“路上注意安全。”
“我有護花使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