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禾沒接話,她拿起一根麻花遞向左紅“你的。”
“這還差不多。”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左紅暗搓搓地想著,接過蘇小禾手中的麻花,三兩下便消滅干凈。
“真好吃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在吃一根,不過,小禾你這么大方,應該不介意多給我一根,對不對”
為口吃的,左紅的臉皮不可謂不厚。
蘇小禾是個臉面薄的,又不怎么喜歡說話,聽到左紅開口要,礙于大家同屋住著,且都是知青,她實難拉下臉拒絕,于是,就算心里不怎么情愿,到底如了左紅的愿。
想著左紅有拿到兩根麻花,沒理由把何云和李青青晾在一邊,蘇小禾什么話都沒說,分別給兩人再塞了根麻花。
動作迅速,完全沒給二人拒絕的機會。
“小禾,我不能要,你收起來留著自個慢慢吃吧”
回過神,何云欲把手上的麻花還給蘇小禾。
李青青亦是。
“你們吃吧,我還有。”
十根麻花,分出去六根,她這兒剩下四根,有的吃。
左紅就像是沒聽到何云說什么似的,她轉眼消滅完第二根麻花,眼珠子轉了轉,對蘇小禾說
“你和你那位同學既然是好朋友,為什么就沒早點把你同學的丈夫變成是自己的我給你說啊,
你同學的丈夫簡直就是人間難覓的極品,像這么好的男人,我覺得吧,很難找到第二個。”
“左知青,你這是什么意思”
蘇小禾的臉色很不好“是我沒腦子,還是你認為我是一個蠢的,不知道你這是沒事找事”
“小禾,你該不會誤會我了吧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就沒提前認識你同學的丈夫,畢竟那位男同志真得是又好看又非同一般,和你相當般配呢”
左紅確實是沒事找事,想要蘇小禾挖舒穎的墻角。
究其緣由。
無非是心里對舒穎的羨慕嫉妒恨在作祟。
“左紅你是不是有病嘴里吃喝小禾同學買給小禾的麻花,說出的話卻是挑撥小禾和她同學的關系,你說說你這種人怎就這么惡毒啊”
何云看不慣左紅欺負老實人,她直直地盯著左紅,整個人冷若冰霜,一字一句說“不要把人人都想的和你一樣是個口無遮攔的厚臉皮,
我今個把丑話說到前頭,要是你再不改你的壞毛病,就別怪我真去找大隊長告你的狀”
何云說著,絲毫看不出在開玩笑。
左紅氣急“你是告狀精嗎我不過是和小禾開個玩笑,你至于在這裝大蒜充好人”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左云你過分了”
李青青開口“咱們四個能從不同的城市來到這王樹屯做知青,這說明我們有緣分,可這并不代表你可以在咱們四人里面攪風攪雨,覺得我們不能拿你怎樣。”
“我攪風攪雨李青青,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左紅不客氣地懟李青青。
“何云、青青,你們別理她,她就是看我好欺負,今個我也豁出去了,誰要是誰要是讓我不痛快,我我保證要她更不痛快”
蘇小禾鼓起勇氣對左紅放狠話。
“我說了我是在和你開玩笑,你有完沒完啊”左紅半點不認慫,直接開懟蘇小禾“是,我是吃了你兩根麻花,
可你不給我我有的吃現在你就為了兩根破麻花要和我翻臉,蘇小禾,我真實看錯你了”
聽聽這話,明明是自己有錯,反把錯處推到別人身上,足見左紅是個慣于甩鍋的。
“你的臉呢”
何云真得是打開眼睛了,她見過無恥的,可沒見過像左紅這么無恥的,一旦自個有錯,就推到他人身上,這無恥、卑劣的行徑也不知是打哪學來得。
“何云我看你就是個攪屎棍”
左紅語帶嘲諷“每每我和蘇小禾之間有點事兒,你就摻和進來,你說你咋不住到海邊去啊”
“誰是攪屎棍誰知道。”
何云冷笑“成日想著占人便宜,這占了便宜卻還要說人的不是,左紅,我看你八成是無恥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