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本就三觀不正,又如何能清楚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媽佴就是這么看我的我心術不正既然覺得我心術不正,你為什么還要管我為什么不讓我死在采石場,為什么要把我送往醫院救治,并且在我出院后,將我接回家照顧”
蘇昭蓉坐在輪椅上,渾身顫抖,她嘶吼出聲“讓我死了吧,這樣你們就能擺脫我這個心術不正的女兒,擺脫我這個心術不正的妹妹”
捶打自己的雙腿,蘇昭蓉哭得歇斯底里,舒母見狀,慌忙上前抓住其雙手,氣得瞪眼怒斥“你瘋了不知道你的腿是個什么情況”
“我不要你管我哪怕是瘋了,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讓我去死吧,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不活了”
蘇昭蓉故意發瘋,她就是要舒母發急,要其心生愧疚,從而對她百般包容,習慣她時不時耍性子,
而只要習慣,日后她再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于這個家里的人來說,將是見怪不怪。
畢竟一個因雙腿殘疾,受到重大打擊的人,偶爾發瘋不顧后果,這要歸咎起來,大家勢必會想到源頭。
有源頭在,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勢必不會太多。
蘇昭蓉認定她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腿,也就是舒欣出意外導致殘疾,根源在舒父舒母不是一對稱職的父母,明明生下一對孿生女兒,卻因粗心大意,被張家在眼皮子底下偷藏一個,時隔近二十年,知道了這個女兒的存在,
不知多多彌補,用心疼愛、呵護,終導致她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不得不下狠心除掉妹妹。
要論錯,蘇昭蓉覺得首先錯的是舒父舒母,所以,一對姐妹花有今時今日這局面,源頭無疑在舒父舒母身上。
“啪”一聲脆響
蘇昭蓉發瘋,舒母見勸說不下,不由甩手就給了一巴掌,說“你鬧夠了沒有”她眉眼間盡顯疲憊和郁氣,臉色冷得很
“收起你的小心思,我是不會因為你現在的樣子就心生愧疚,就對你諸多遷就,你爸和你哥哥們也不會”
舒母坐到沙發上,冷凝向蘇昭蓉“想要繼續待在家里,就給我安靜點,要是想再拿你的現狀鬧事,攪得這個家不安寧,我會親自送你重回采石場”
蘇昭蓉的哭聲戛然而止,也不再繼續發瘋,她直愣愣地看著舒母,面上看像是被其所言嚇到了,實則,心里在猜測舒母說出口的話究竟是真還是假。
“困了就回你屋里歇著,如果沒把我剛才的話聽進去,我保證說到做到,屆時,什么母女情分,在我這,沒有”
舒母毫不拖泥帶水,音落,起身上了二樓。
為方便蘇昭蓉坐輪椅出入,舒母將其臥室布置在了一樓,而為了近距離更好地照顧大女兒,舒母一到晚上睡覺,會拉開放在蘇昭蓉屋里的鋼絲床。
然,她不知,現在的舒欣,她的大女兒,已然換了芯,根本不值得她為其付出。
好吧,退一步說,即便是舒欣的芯沒換,以其偏激的性子,估計也多半不會因舒母的付出而動容。
腳步聲消失,蘇昭蓉抓著輪椅雙手的手不自主用力,其力度有多大,從其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不難看出。
面部表情猙獰,蘇昭蓉將目光落向座機,盯著話筒,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說“舒、穎我、定、會、要、你、好、看”
在原世界,就處處壓著她,如今在她寫的小說里,依舊要狠狠地壓著她,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