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又有顧父在旁給掰扯道理,岑琴終于知道,以前的她在對待兒子們的事情上,有多么得不稱職,且錯得很離譜。
她沒少自我反省。
但要她現在就到老三和老四面前,對著兩個兒子說句對不起,她還是有些做不到。
不過,她想,若是老四一家再回到這個家,她定不會再像之前那般擺著個臉,讓孩子們心里不舒服。
“媽”
方超神色略顯復雜,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你媽我這些年是真對不起老大他們兄弟四個,特別是對不起老四、老四兩個,要不是我一意孤行,給老三定下如夢那丫頭,
老三婚后那幾年也不會把日子過得像是在吃黃蓮,這個家也不會變成大院里的談資再說到老四,他當年那么小離開家,時隔十多年,
不僅有找回老三,且自個成長得極其出色,可我這做媽的,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不是抱住他問他在外面那么多年是怎么過的,
也沒有熱情地歡迎他回到這個家,反倒一開口就傷了他,小超,回想起來,媽錯得離譜啊”
岑琴說著,整個人變得情緒化起來,她眼角濕潤,苦笑:“是我把老四拒之門外,在他媳婦懷孕生孩子期間,
我更是沒去看望過現如今,老四能和家里的關系能得到緩和,多虧了你爸給做工作,我知道,老四在我這受了不少委屈,
可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和自己的孩子過不去。”
“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咱得往前看,如果你覺得實在對不起小燁,在未來的日子里,就多對小燁好些。”
方超在旁安慰。
“是啊,我從今往后啊,是得好好疼老三老四一些。”岑琴拭去眼角的淚水,笑了笑:“今個和你說了這么多,是媽啰嗦了。”
方超搖頭:“您一點都不啰嗦。”
“對了,既然你和舒蕙那丫頭離了,就別想著去復合,聽媽一句話,舒蕙那丫頭心性不是很好,她啊,脾性大,筆趣庫
且心眼兒小,只想著自己,不知道為他人多考慮,自私自利,不是個做妻子的好人選,也不是個好母親。
而她時不時好妻子,這一點你自個應該有體會,說她不是個好母親,你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但媽在你接受改造的幾年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比你早恢復自由,回來后卻依舊由著你們的孩子在小磊身邊生活,平日里過去看看都鮮少有過。”
岑琴今個的話還真是說得有些多,不過,方超沒有露出絲毫不耐煩,在其音落后,他說:“不會的,媽就放心吧,我不會和舒蕙復婚。和您說句心里話,我其實早就后悔了,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她著迷,
為了她能開心,忘記你個爸多年來的教導,做出一件件錯事,以至于最后葬送了自己的前途。現在我既已幡然醒悟,就不會再栽在同一個坑里。”絕對不會
“看來你是真想明白了,那媽就不妨告訴你,之前你問家里是否有客人來,媽說沒有,其實的確沒有,但又確實有人來過。”
一聽岑琴這話,方超當即想到一個人,他說:“舒蕙有來過。”不是問,他用的是陳述語氣。
岑琴輕“嗯”了聲,繼而說:“她打著來找你的借口,讓我幫她找份工作,我回應她幫不了。”
“她不是有工作嗎”
方超不解:“難道她之前的工作出了狀況”
“是出了狀況,但那是她自個作的。”岑琴臉色微冷:“不好好上班,有事不知道請假,估計曠工時間有點長,加之以前肯定也沒少犯錯,因此被單位給辭退了。”
“”
方超沒做聲。
眉頭微擰,岑琴問:“怎么不說話是怨媽拒絕幫忙找工作”
“不是。”方超搖頭,沉默了好一會,說:“她那種女人其實就適合被男人養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干,日日吃好穿好,才能把日子過下去。”
“那不成了寄生蟲。”
岑琴眼里難掩鄙夷:“年紀輕
輕的,不知道努力進取,就知道坐享其成,靠男人養著,這和菟絲花有什么區別你等著看吧,她要是不做出改變,遲早得自個把自個毀了。”
方超微愕:“媽,不會有你說得這么嚴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