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惺同的話音剛落,一個男人舉著一杯酒走了過來,看著虞渃熙,問陸惺同,“你們是什么關系”
聽這話的意思,這個男人應該是陸惺同的朋友,現在正在八卦他們之間的關系呢。
陸惺同“她是我的”他還沒說出那個關鍵詞,就被虞渃熙嘴快的打斷了,“高中同學,我們是高中同學。”
陸惺同直勾勾的盯著她,不得其解,之前在星漠酒吧,她能大方的在林宿面前提起他們是前任的關系。
現在怎么開始隱藏這段關系了他現在連一個前任的關系都不配擁有了嗎
那個男人知道陸惺同的家境,見虞渃熙跟他是高中同學。
還能讓一向高冷自持的陸惺同主動下樓來找她,可見她也應該是某個隱藏大佬家里的寶貝女兒,有錢家的大小姐之類的。
對她言語中有刻意的客氣和尊重,虞渃熙表示受不住。
“我是不是打擾到了你們高中同學之間的敘舊了不好意思,你們聊,我去那邊打聲招呼。”
他輕拍了一下陸惺同的胳膊,似是朋友之間的道別,見陸惺同點頭后他才離開。
“怎么又不承認了”陸惺同對愛的方式簡單明了,他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事情,心里有疑問,就會當場問出來。
“”可虞渃熙對有些事情閉口不談,他的問題總得不到她的答案,像是一直被忽略一樣。
當時在酒吧里,虞渃熙在陸惺同的兄弟面前承認他們是前任關系,是不想讓他兄弟林宿會誤會什么。
而現在,這里是眾多領導們所在的酒會,除了她這種被邀請當女伴的,剩下的人都非富即貴,人家隨口一提一問,估計也就是當個笑話八卦而已,又不是真好奇些什么。
有些登不上臺面的事情不用說的這么清楚,本來也不是特別友好的關系,說出來估計還會讓場面尷尬一刻,那又何必再提呢
當然,這些話虞渃熙不可能會解釋給陸惺同聽的,只好保持沉默。
虞渃熙輕輕的抖了抖大波浪似的頭發,順滑柔軟,發色是深棕色的,是虞渃熙今天一早去理發店剛染的。
這個發色顯得她整個人溫柔如水,靜止不動的樣子像一個真人版的芭比娃娃。
虞渃熙是個雙魚座,但是又跟平常的雙魚座不一樣,她內心狂熱又安靜,像兩個矛盾體在互相牽扯。
喜歡樂隊的音樂,喜歡處處留情勾人,又喜歡清純干凈的東西,她的日常妝容每次都是清淡的素妝,衣著也是簡約大方的。
有時在酒吧里揚著嫵媚的笑容,對帥氣酷炫的男人說著一個又一個的情話,有時在職場里當禮儀小姐,沒人能比她更懂規矩本分。
而陸惺同在當時愛死了她這種反差感,時時刻刻總是讓他覺得驚喜,從而越來越喜歡,到最后無法自拔,越陷越深。
其實虞渃熙的性格很慢熱,她不怎么跟陌生人講話,以前一緊張就會結巴。
可能是現在職業的原因,讓她練就了跟陌生人講話不結巴的本領,性格也變得有些自來熟。
陸惺同仔細的觀察她頭發的發色,本來虞渃熙就是冷白皮,再加上今天穿的深紅色的裙子,頭頂的燈光還這么亮,襯托的她又白了一個度,整個人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