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渃熙見兩人的相處這么和諧,還以為他們是認識很久的朋友。
她趁著張敬轉身去拿酒的時候,身體挪了挪,靠近了陸惺同,低聲在他身邊說話,語氣無奈,“別裝了。”
陸惺同心里咯噔一下,她識破自己了當初的小姑娘過了幾年,竟然變聰明,不過,這也是好事,不然總擔心她會被人欺負。
“你知道了”
虞渃熙一本正經的分析,“你其實之前就見過那位新董事了,她是個女人的事你也知道,因為沒有她你根本進不來,你剛才口中的富婆也是她吧”
陸惺同一臉懵的看著她,這什么跟什么啊他剛剛說被富婆帶進來的,只是玩笑話而已,小姑娘怎么還當真了
他不禁嘆了一口氣,這智商跟以前沒差,在腦子這一方面虞渃熙還是以前的虞渃熙。
平時上課也認真,考試也是名列前茅,在同學眼中就是個小學霸,唯一的缺點,就是做事不夠圓滑,思想天馬行空。
總不現實,但有時候又太過于現實,思想是兩種極端,極其的樂觀和極其的悲觀。
虞渃熙等到酒會到最后也沒有看到那位新董事的樣貌,他沒有出現在大眾的面前,瑞昌的老董事長也沒有出現。
聽說,他們這些重量級的人物都在二樓的會議廳里議事,沒有下來過。
張敬半途中去了二樓一趟,跟老董事長和新董事打了個招呼就下來了。
虞渃熙從沒見過這樣的,舉辦了一個酒會,沒想到主角和舉辦人都不出現的。
出了會場,夜空似乎被一塊巨大的黑幕給籠罩,大雨傾盆而下,從天而降,淅瀝瀝嘩啦啦的,落在地面上形成好聽的音響。
張敬說要送她回家,先不說他們根本不順路,再者,虞渃熙不想讓公司里的領導知道她家住在哪兒,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拒絕了他。
見張敬的車逐漸遠去,虞渃熙才意識到自己拒絕他的后果,是要自己淋著回去了。
她沒有帶傘,去會所里跟人借傘,可惜都被別人借光了,一把也沒有了,她甚至連個外套都沒拿,身上還穿著很涼爽的禮服裙,偏偏這個地方離鬧區很遠,下雨天還不好打車。
她站在會場的門口,躊躇不定,秋風瑟瑟,逐漸被冷風吹的有些寒冷,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用掌心的熱度在胳膊上摩擦生熱。
給芮禎打電話,想著讓他來接自己,可是猛然一想,芮禎的車沒在這里,打車一個來回的話,估計要兩百多塊錢。
她上次還完陸惺同那三萬多塊錢之后,生活就變得很拮據,要是再加上今天打車費這一筆開銷的話,到下個月發工資之前的日子就活不起了。
正當她想著該怎么辦的時候,身后突然一陣溫暖,她歪頭一瞧,有人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衣服上還沾有某種熟悉的氣息,暖烘烘的,帶著某人的體溫。
“你的男伴呢他忍心大晚上的讓你一個女生自己走知不知道像你這樣站在這里會很危險”
明明就是陸惺同他自己提前跟張敬說,讓他先走,不用管虞渃熙的。
虞渃熙轉過頭去,假裝對他的話絲毫都不在意,垂頭小聲喃喃,“能有什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