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渃熙就是不小心一崴,也沒想到這么嚴重,看著真挺嚇人的,紅紫了一小片,腳踝那處也有些微腫。
她蹩了蹩眉毛,輕輕的摁了摁受傷的地方,如針扎一樣,麻痛麻痛的,她忍不住低聲喊了一聲,“啊”
“走,去醫院吧。”陸惺同松開了手閘,都準備要發動了,就在劍正出鞘之際,被虞渃熙攔住了,“別折騰了,我沒事,都還能走呢,沒那么嚴重。”
陸惺同盯著她,不退讓,虞渃熙是真的怕麻煩,而且只是一點小傷而已,她沒那么嬌貴,她也瞪他,“我的腳聽我的”
終究還是他妥協了,他無奈地呼出一口氣,扶著她的小腿,慢慢的把她的腳移到了自己大腿上。
拿云南白藥氣霧劑往紅腫的傷口上噴了幾下,虞渃熙的身體忍不住顫了顫,疼倒是不疼,就是有些涼涼的,癢癢的。
陸惺同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眉頭緊鎖,一副忍耐的樣子,他也心疼的很,他搓了搓手掌,用手掌的熱度傾覆在她的腳踝處,揉了揉。
想讓噴霧里的藥盡快融進傷處,這樣可以活血化瘀,淤青也能盡快的好。
虞渃熙后來忘記了傷痛,只感覺自己冰涼的腳踝處有一只溫熱的大手,他力度正好,傷處不疼也不癢。
虞渃熙慢慢的轉移了目光,將眼眸停留在了他那認真專心且又棱角分明的臉上。
他微抿著嘴唇,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受傷的那處,像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虞渃熙一時心軟的問他。
難道是六年前傷害她之后,六年后良心發現了,故意要對她這么好,讓虞渃熙對他心軟,故此原諒了他那時的行為和離開
他全身比虞渃熙要濕的厲害,發絲都在往下滴著冰冷的水滴,額頭全露漏出來,眉眼鋒利如劍。
身上的白襯衫也嚴絲合縫的貼在他的前胸后背,能看出他身材的曲線,凹凸有致的肌肉,瘦勁的腰和倒三角的背。
陸惺同抬頭看她,眼眸顫了顫,“都到現在了,你還不知道你是傻的嗎”
虞渃熙:“”
她知道,只是在裝作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虞渃熙想在他那里抽回自己的腳,可是他有防備,握得緊,根本不隨她的意,“等一會兒,還沒弄好。”
陸惺同知道她現在還有點疏離自己,兩人相處時也有些不對付,她對自己有防備,陸惺同也沒有刻意的為難她。
等了一陣子,就把她的腳輕輕的放了回去,接著,從鞋盒子里拿出了一雙簡約大方的小白鞋,讓她換上。
虞渃熙邊換鞋邊心想,他還跟以前一樣細心,鞋碼也是記得分毫不差,就連她買鞋的習慣,他也都記得。
虞渃熙從來不喜歡那種花里胡哨的鞋子,就是獨愛小白鞋和純色的鞋子。
就是這樣,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陸惺同以后的女朋友知道他對他前女友的習慣記的一字不差,會不會吃醋呢
陸惺同也在想,時間過得好快啊,第一次見到虞渃熙的時候,她腳上就穿了一雙潔白干凈的小白鞋,運動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