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了,范澤瑞這個知道實情的人,也應該出來為他兄弟陸惺同說幾句話了。
陸惺同喜歡虞渃熙毋庸置疑,周一的半夜里,陸惺同急匆匆的給他打電話,他知道陸惺同每次情緒這么激動,都是為了虞渃熙。
“他他高三之后去哪兒了同事說他當過兵,是哪一年的事情”
虞渃熙半個月之前在機場吃午飯的時候,聽到隔壁桌的同事在飯后閑談,剛說起陸惺同這個最帥機長來就都是贊不絕口的話。
虞渃熙跟她們坐的近,想不聽見都難。
當時是這樣說的,“怪不得陸惺同的身材這么好,簡單枯燥的黑色西裝都能讓他穿出意味來,像是來領獎的男明星一樣,原來他之前當過兵,在部隊待過兩年。”
“兵哥哥啊,好帥的,那身材肯定沒的說啊,純純的每天鍛煉出來的,我就說他為什么氣質這么威嚴,原來是當過兵,那就說得通的,啊我更喜歡了。”
虞渃熙當時還在懷疑她們說的話,陸惺同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他有想要去當兵的念頭啊。
他只說過自己喜歡天高海闊,所以他們才一起約定好考航空大學,他學機長,她學空乘,可是后來他沒有來。
范澤瑞每次回想起來,都替陸惺同覺得特別遺憾,“就在高三之后,他沒有念大學,去當了兩年的兵,進了部隊,隨之而后的兩年里,他沒有手機,不能離隊,不能往外傳遞任何的信息,等待他的,只有源源不斷的汗水和無窮無盡的訓練。”
當時陸惺同的高考成績不差,機長的分數高,高三時,他為了虞渃熙有好好的學習,夜以繼日,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被剝奪了上大學的權利。
虞渃熙聽到這個消息后,不自覺的囧起了眉頭,“那年以他的分數,考入航空大學綽綽有余,那他為什么去選擇當兵是為了躲我”
范澤瑞搖搖頭,“他躲你干什么,他當兵也是被迫的”
虞渃熙正想問個清楚,但是無奈陸惺同回來了,范澤瑞知道在他面前提出這些傷心事,他難免臉色會不好看,就沒有繼續再說下去,想著再找個機會跟虞渃熙說就是的。
他們三個在一起吃了個便飯,虞渃熙參加那個拘束的酒會,再加上崴了腳,淋了雨,肚子早就餓得不行了。
偏偏陸惺同剛才下去點的菜都是她昔日愛吃的,一頓生吞虎咽的。
吃完飯,陸惺同看時間不早了,就想著要送她回家,而且她的腳,也需要多休息。
陸惺同結完賬,跟著他們坐上電梯,顯示屏到三樓的時候,陸惺同開口了,“你們去一樓等我,我去負二樓的停車場開車上來。”
范澤瑞明白他這個舉動是什么意思,他把車從地下停車場里開出來,直接停到餐廳的門口,可以方便虞渃熙少走幾步路,他都懂,“好。”
陸惺同拍了拍范澤瑞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意思是說,讓他出去的時候扶著虞渃熙點兒,別讓她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