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道那天,我不是故意不去的我也完成了我們的約定,最后還是學了飛行員,我答應你的,我不會食言。”
“我知道。”
陸惺同抬頭看她,現在的模樣跟那晚一樣溫柔,是難得的溫柔,“那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至少,給我一個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的身份,追求者也好,前男友也罷。”
虞渃熙不解,“追求者可以,前男友也可以,為什么我說是高中同學的身份就不可以”
“高中同學的身份顯得太生疏,跟你的距離太遠了,我想能靠你近一點,前男友的身份能代表我們至少曾經很親密。”
虞渃熙別開了跟他對視的眼神,“如果你不介意,我覺得前任關系挺好的。”
“”那如果我介意呢陸惺同的睫毛不自覺的顫了顫,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介意他有資格說介意這兩個字嗎
能聽出來,她這話的意思,是只想讓他們的關系停留在前任這里,她并不希望他追求她。
兩人沒有再開口了,陸惺同低下了頭,繼續給她按摩傷處,窗外的風呼嘯呼嘯的吹著,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很久了。
虞渃熙猶豫了片刻,問他,“你喜歡當兵嗎”
“以前從來沒考慮過,到后來覺得是一種責任感,既來之則安之。”
陸惺同從小就有一種不服輸的勁兒,當兵之后,更不希望自己被別人超越。
所以一直在往前趕,談不上是喜不喜歡,就是不想輸而已,勝負欲強,也就只有在虞渃熙這里能甘心認輸。
虞渃熙知道,按照他以前的性格,在部隊里初來乍到,不服管教,肯定要受一些苦的。
部隊里規矩嚴苛,他自小就不喜歡被約束的感覺,本就是被迫去當兵,初期肯定折磨極了。
虞渃熙皺了一下眉,突然很心疼他,他這些年以來的轉變,從放蕩不羈的愛笑少年。
到現在板正犀利的寡言男人,蛻變時肯定很痛苦。
前幾年的虞渃熙也很難過,但是她身邊有好多朋友陪著她,陸惺同呢
他身邊什么也沒有,周邊是陌生的人,陌生的環境,壓抑的氣氛和枯燥的訓練。
沒有煙,沒有酒,難過時,估計連發泄都是在打拳吧。
當兵時的陸惺同,夜里是否能睡個好覺呢能有一天是不想她的嗎
虞渃熙抬起手來,摸了摸他左邊的耳垂,“打個耳洞吧,只要左邊的。”
陸惺同抬頭,直勾勾的盯著她,突然想起來,他們高中時候的畫面,有一次,陸惺同說起過,“熙熙,我如果扎耳洞了,你會不會覺得我不正經”
虞渃熙抿了抿唇,搖頭,“為什么突然想扎耳洞”
“因為不想當正經人。”
陸惺同的爺爺總是拿陸家在逼他,讓他早一步成長,他表面過的風光,家財萬貫,其實承受了非人一般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