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一會兒死得太多次了,隊友會舉報她,畢竟上次被舉報之后,扣了很多信譽分,有點心理陰影。
陸惺同也看出來她的操作一直往回收,明明一個滿血,卻不敢往前站。
玩游戲如果不殺人的話,那就會少了很多游戲的樂趣,娛樂性和戲劇性就不強。
俗話說,就是玩兒的很不爽。
他叫她,“你到我這兒來,對面射手殘血,去打他,別怕,我不會讓你死的。”
虞渃熙很聽話的沖著他走過來了,他這話有些動聽,讓她心跳大幅度的起伏著。
她隨便沖著對面的射手按了個一技能,她成功在這局游戲里殺了第一個人,高興得像個小孩一樣,“我殺的我這么厲害嗎”
陸惺同心想,就殺了一個人,就高興成這樣這以前得菜成什么樣啊真是被她可愛瘋了。
虞渃熙的笑容好像帶有感染力,讓現在不太愛笑的陸惺同都能笑口常開,“送你個人頭玩玩。”
虞渃熙剛剛殺了一個人,現在她在研究能不能有機會殺第二個,點點頭回應他,“嗯。”
最后,剩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推了對面的水晶,“victory勝利”
不出所料,陸惺同又是這一局的v,一共殺了二十八個人頭,到最后幾乎殺瘋了,見人就秒殺。
看到他的數據和技術這么好,虞渃熙對他的游戲史比較感興趣了,“你怎么這么厲害什么時候開始打游戲的”。
虞渃熙夸他厲害,他心里有些看不出來的小得意暴露在了嘴角處,“三個月前開始接觸,最近這兩個月就沒再打了。”
陸惺同當了兩年兵后退役,又轉去了機長,畢業之后的一個月在處理b市留下來的事情,那一個月十分苦悶,但是又不好找人說出口,就只能自己悶著。
因為要處理重要的事情,所以有酒,也不能喝,就只能抽煙解悶,可是煙抽多了,也會有一種反胃惡心的感覺。
他就問范澤瑞有沒有解壓的辦法,他就推薦陸惺同去打游戲,自此開始的游戲之旅,后來事情處理完了,就馬步前蹄的來到a市,再次遇見虞渃熙后,就沒有再點開過游戲了。
哪還有玩游戲的那個精力啊,每天都在思考怎樣才能不被虞渃熙厭惡的接近她,那段時間他們兩人之間總感覺有一道屏障在。
打,打不破,說,說不通。
陸惺同下定決心要追回她,可每次都吃了虞渃熙的閉門羹,她對自己總有一些莫名的疏離感。
他在夜里都很傷心,但是隔天就會滿腔復活,再去尋找出現在她身邊的理由。
周而復始了兩個月,不厭其煩,樂在其中。
虞渃熙低下了頭,說來慚愧,“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