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渃熙反應過來之后,連忙慌亂的解釋,“我的意思是說你是朋友,不是別人。”
陸惺同有些失落,但不太明顯,心想,朋友朋友也好,總比以前他們那生分的關系強。
她疏離他的每一寸,想遠離他的每一種神態,都讓他緊緊的記了腦海里,被自己喜歡的女生像瘟神一樣躲避,那種感覺心痛的很,像是不遠處有一支軍隊,萬箭齊發,直沖他的心臟一般。
只要能靠近她,跟她重新開始,無論什么關系,他都會接受。
陸惺同最開始的訴求就是想好好的跟她坐在一起,聊聊天,聽對方訴說,沒有自己的這六年時的境遇,像朋友一樣相處倒是也能做到。
這局,陸惺同選了他最愛的上單,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鬼方法,能讓自己的經濟生長的比打野都快,自家的打野都覺得可能是野被隊友給偷了。
在別人只攻了一座塔的時候,他都連攻了三座塔了,長驅直入,領著小兵直奔對面的高地防御塔,攻完了塔之后一走了之,對面都來不及支援,塔就丟了。
前前后后一共打了五次團戰,虞渃熙都在陸惺同的帶領下蹭到了人頭和助攻,陸惺同的身軀一直在她的前面擋著她,替她扛了好幾次要命的傷害,不然她得死好幾次不可。
這局游戲是虞渃熙迄今為止玩的最開心的一次,一共蹭了陸惺同八個人頭。虞渃熙笑得開心,在陸惺同面前炫耀,“我搶了你好多個人頭欸,嘻嘻。”
陸惺同絲毫不氣,樂在其中,他笑了下,“以后只要是跟我打游戲,等對面殘血之后,你站在我前面打,我所有的人頭都送給你。”
虞渃熙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她眨了眨眼睛,這話莫名的有些動聽。
突然把她的記憶帶回了昨天晚上,陸惺同昨天也說過類似動聽的話,是那句,“別怕,我不會讓你死的”
虞渃熙抿了抿唇,手里緊緊的攥著手機,手心里不自覺的發了些汗,有些潮濕,“那個,我我去上個廁所。”說完,沒出息的丟下手機后就一走了之了。
虞渃熙自問,自己平時撩起那些男人來,毫不含糊,臉不紅心不跳的,一點也不會不好意思,怎么每次讓陸惺同一兩句話就弄得心里不安穩,心電圖起起伏伏的。
這次打游戲是這樣,上次虞渃熙在y市進警察局,給陸惺同打電話的時候也是這樣。
他總能說出讓她情緒高漲,胡思亂想的話,最近這兩個月真是著了他的魔了。
虞渃熙三年前立過fg,不會因為任何一個男人影響到自己的情緒,不會把自己的弱點建立在情感上。
所以,陸惺同就是她情字上的大忌,是她需要變得強大而戒掉的東西。
雖然說現在陸惺同帶給她的,只是開心和心動,但是保不齊以后就會變成失落和難過。
牽掛某一個東西的時候,它帶來的悲傷和喜悅都會放大化,高興是這樣,難過也是這樣。
所以我們能做到的,就是戒掉這個東西,這樣,就能保證以后不為他做所情緒失控,就算是難過,也不會那么難過了。
戒掉這些事情是有些不容易,不過之前也算是戒掉過,這次應該也會辦到。
晚上,兩人又開了一局游戲,半途中,虞渃熙的手機叮的一聲,進來了一條消息。
薛炳辰:渃熙,明天中午有空嗎我想請你去吃,我們之前提到過的那家,把蝦仁做得很好的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