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不知不覺中流下了一滴淚水,快要干裂的嘴唇中弱弱的吐出幾個字,“大騙子”
不是說好,等我睡醒了之后,就能看見你嗎你人呢
芮禎剛才在客廳里,聽到虞渃熙的這一聲喊叫之后,立馬趕來,“怎么了做噩夢了”
虞渃熙皺著眉,紅著眼眶,慌亂無措,“禎禎,陸惺同呢他是不是出事了他在哪兒”
芮禎嗑著瓜子,只要是不觸碰到他的領域,從來都是一副天塌了,有高個兒的在頂著的模樣,事不關己的灑脫,“哎呀,你別急,他沒事兒。”
“現在幾點了”
“下午三點多。”
都過了這么久了虞渃熙跌跌撞撞地從床上爬起來,誰知腳剛一落地,就腿軟頭暈的不行。
芮禎立馬扶住了她,“姑奶奶,你都這樣了,就別折騰了,陸神他真的沒事。”
他把她扶回床上,解釋給她聽,“昨晚他就被放出來了,警方都調查清楚了,陸神屬于是見義勇為的行為,只是下手狠了點,差點兒把那個人給打廢了。”
說起來,芮禎還真挺佩服陸惺同的,一拳一拳都往死里打,一點余地都不給自己留,也是真可憐了那個被打的人了,正好撞到槍口上。
“那陸惺同現在在哪兒我想見他。”虞渃熙倒不是怕夢是真的,是怕陸惺同因為她打死了人,白白遭受以后的牢獄之災。
“我在這兒。”那人從容不迫的走過來,沉重的腳步像是有心事一般。
虞渃熙見他還穿著昨晚那身衣服,頭發也亂糟糟的,神色疲累。
“陸神昨天回來之后守了你一夜,剛讓我勸回去休息一會兒,你就醒了。”
芮禎聳了聳肩,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心想,也是夠癡情的了。
“行了,你們聊吧。”芮禎看他來了,自己也沒有必要留在這兒了,識相的離開了。
虞渃熙看到他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頓時呼出口氣,安了心。
但是緊隨其后,面對著他直盯的目光,虞渃熙低下了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虛感。
他那目光如鷹一樣的犀利眼神,似乎能洞察人心,把她的心思看了個清楚。
虞渃熙不打自招,“我平時都不會喝別人的酒的,這次,是我蠢,沒看出來小白兔的長相下有一顆虎狼的心。”
“所以,你是承認你被那小白臉兒給的色誘住了你喜歡他”最后這一句問的正經。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管喜不喜歡的,云庚背后的人才是重點啊
虞渃熙想起了云庚跟他老板的電話,這或許就是一條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