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頹廢至極,毫無生機,“這些我都跟警察說過了,那汽車也是我自己的,司機只是代價,不是同伙,自始至終,就只有我一個人。”
“一個人那在星漠酒吧里的那些朋友呢他們那不算是幫你”
“他們不知實情,只是為了幫我搭腔泡妹而已。”他語氣平淡。
“像是這樣的情況,你有過幾次你是個老手之前被警察抓到過嗎”
云庚:“”他恢復了剛才不說話的模樣,低著頭,像個自閉少年。
虞渃熙對他表示可惜,明明是大好的青春,還頂著一張這么好看的臉,小不明白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白白的浪費了自己的時間,最重要的是,還替別人背了鍋。
隨后的幾個問題,無論虞渃熙怎么問他,他什么都不說,嘴跟被焊上一樣,無論是威逼利誘,還是以法律嚇唬他,他一律都不開口。
要不然就是說是他自己因色起意,虞渃熙也實屬無奈,最后不得已被護士請了出去。
芮禎見虞渃熙為此著急,他知道答案卻不能說,還算是好朋友嗎
在走出醫院的門口時,他毅然決然的告訴了垂頭喪氣的虞渃熙,“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虞渃熙“”
“那個云庚被簽了保密協議,所以他什么都不能說,要不然不止要坐牢,還要還上一輩子的債。”芮禎一口氣全說出來了,心里瞬時坦蕩了許多。
“保密協議看來他背后的人勢力財力很高,連替罪羊都找好了。”但是隨之而來的是,線索斷了。
虞渃熙頂著這件事的壓力,回機場上班了,她被任元芳打電話來告知,說她升官了,被晉升為了乘務長,這可是祿空機場這么久以來,最年輕的乘務長,是頂級被羨慕的人選。
她升了官,又漲了薪,也沒見的有多開心,興致非但不高漲,還死氣沉沉的,這高嶺一枝花精神都快要枯萎了。
這幾天里,虞渃熙想明白了,陸惺同不是膽小怕事,他可能是跟自己一樣,找不到證據,無可奈何,又怕打草驚蛇,更怕自己再次遇險。
虞渃熙想起了那天自己說他膽小,說他怕了對面的人,可真是不該,心里愧疚的很,況且人家陸惺同還救了自己呢。
按道理來說,她應該去道歉的,虞渃熙下班后,直奔對門的陸惺同家,心里有些忐忑的敲了敲門。
沒一會兒,陸惺同就拖著懶散的步子來開了門,他一身素凈寬松的家居服,肩頸飽滿的肌肉線條撐起了這件衣服。
頭發沒打理,下頜上還冒著青色的胡茬兒,整個人都很頹廢。
但是在看見虞渃熙的那一刻,他眼神明亮了,像住進去了小星星一樣,嘴角還帶著笑意。
“你終于肯見我了”
虞渃熙的眼眸晃了晃,確實兩個人有好幾日沒見了,冷落了他好幾天,“陸惺同,我想喝皮蛋瘦肉粥。”
他那深棕色的瞳孔直盯著她,她說什么,他做什么,“有,我給你做。”
沒過多久,虞渃熙坐在飯桌前,懶散的用手撐著小臉,歪頭看在廚房里的陸惺同,他身高腿長的身影在這個小空間里顯得十分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