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惺同笑聲低沉,用對她寵溺萬分的語調說話,“你這是在怪我,沒有親自去保護你”
還能有機會把話給圓回來嗎虞渃熙很想在網上眾籌,現在她該說什么才不會覺得尷尬的評論。
剛才怎么不把舌頭給咬下來非要說這話調侃他干什么明知道陸惺同這個人不服輸,肯定會得著機會反擊,人家反擊了,你還沒有機會反駁虞渃熙啊虞渃熙,這以后還是多長點腦子吧。
“熙熙其實我是極想的,但是我這個目標實在是太明顯,反倒是會害了你。”說話的語氣別提有多溫柔了,恨不得都把字給嚼碎了,再傳送到虞渃熙的耳中。
虞渃熙聽到后,耳朵都快被他給酥麻了,“你正經點,別那么喊我的名字”
陸惺同這男人什么都沒干,只是深情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虞渃熙就能從耳朵一直酥到脊柱尾。
“好,聽熙熙的。”陸惺同笑得更開了。
虞渃熙可算是看明白了,這男人就是故意的,都讓他別叫了,他還叫,“煩死你了”
“熙熙,我等你回來。”陸惺同樂忠于逗她,天生反骨比較強,越不讓他干什么,他就越想干什么。
虞渃熙也不打算把休息的時間拿來跟他糾纏,她都工作了好幾個小時了,現在還累著呢。
“滾滾滾,我要睡了。”虞渃熙不等他回應,立馬掛了電話。
但是說實話,跟他通完電話之后,神情立馬放松了不少,心情好像也變好了許多,虞渃熙其實不急著睡覺,就去了浴室,準備洗一個舒舒服服的澡。
陸惺同剛被虞渃熙掛了電話,就立馬給老吉打了個電話去。
老吉現在正躲在樓道里,聲音大了會有回音,所以他不敢大聲講話,“同哥,怎么了”
陸惺同語調無奈又懶洋洋的,“老吉,嚇到她了。”
老吉一臉懵,眼神不住的亂漂了漂,“我我,好像也沒干什么啊。”
“別打扮的像個正在出逃的殺人犯一樣,行嗎你再把她給我嚇出個好歹來。”
老吉就是個粗人,不知道憐香惜玉,他只知道陸惺同的話就是天,跟圣旨沒有什么兩樣。
“把你的帽子,口罩,眼鏡都摘了,去跟她見一面,記住,說話溫柔點,別嚇到她。”
溫柔對老吉來說有一些困難,不過既然是陸惺同發話了,他也就只能盡量的克制自己,“額好。”
陸惺同:“”
虞渃熙愛干凈,也有潔癖,所以從來都不用酒店里的浴缸,這種東西盡量還是少碰,避免被染上皮膚病和傳染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