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才明白了陸惺同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愛一個人,不就是會不顧一切
只是像他這么純粹的愛,實在是少了,大家才會覺得另類,覺得他做這些只是為了犯傻而已,其實是世間最為寶貴的東西了。
陸惺同手里拿著照片,聲音低沉的像是大提琴彈奏出的美妙音樂,三個月以來,他從沒有說過這么多的話。
“只要是科科都能拿到a,就能離開這里”
老吉自己都沒想到,這么多天以來跟他說的話,他也是往心里去的,“是啊是啊,只要是科科都能拿到a的級別,就能光明正大的選擇退伍。”
陸惺同打那以后就走出了這間牢籠,徹底踏上了當兵的路程,未來的這兩年,無論是有多苦有多累,他從沒有哀嚎過一聲,也沒想過再變成逃兵。
人也就此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目光犀利如劍,變成了個從不會笑的木頭人。
沒有人能融化他冰封的心,身邊的人也只有老吉,其他的人見他就躲,覺得他是個不可靠近的瘟神。
每天的日子就是奔著那一個目標活,每科都達到a的級別,堂堂正正的走出這里,去見他心里的小姑娘。
陸惺同漸漸的跟老吉熟了,在夜深人靜想虞渃熙的時候,也會跟他講過他們以前在高中相戀時的故事。
通過陸惺同口里的虞渃熙就能看出來,他到底有多么的愛她了。
所有的人都認為陸惺同這么拼命的想要逃走,就為了一個女人簡直是腦子有毛病,是病態偏執的愛,是不被人接受的愛。
只是老吉不那么認為,反而,他會覺得陸惺同是真正的爺們兒,剛到不行
愛一個人沒有錯,只是他們都做不到像陸惺同這么去愛一個人,甚至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不會說一句不愛,才會覺得是陸惺同的不對。
不僅僅是愛情,還有名利,地位,錢財,終究是嫉妒和狠,充滿著世界各地的每一個角落。
自此后的兩年里,陸惺同的舉動比軍人還軍人,動作規范到超越了教官,他這么嚴格的對待自己,就是為了早日出去見虞渃熙。
經歷了風吹雨打,槍林彈雨,汗水浸濕了他的衣襟,血滲透了他的袖口。
他為了讓自己清醒,不麻木,受了再重的傷,都不打麻藥,也不吃止痛藥。
被處理傷口的時候,要照別人,早就哀嚎遍野了,可他,從不眨一下眼睛,剛硬如鐵,沒人敢不佩服他。
虞渃熙聽到這里,流淚不止,哭到不能自已,心里揪心的疼,像是被人在心底狠狠的剜了一刀,“他都受過很多的傷嗎嚴重嗎”
“小傷不斷,大傷倒是也危及不到性命,就是可能要忍著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