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吉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陸惺同同意讓自己跟他一起退伍的意思。
他瞬間笑開了花,馬不停蹄的去總教官辦公室里提交了退伍報告,又一路小跑著,跟上了陸惺同。
老吉情緒興奮,“我認你做大哥,那我叫你什么呢陸哥怎么聽起來那么像錄歌呢不好不好,那要不然叫同哥”
陸惺同一臉嫌棄,都不惜得看他一眼,“啰嗦”
兩人一路小打小鬧,終于離開了這個如地獄般生活的部隊,陸惺同急不可耐的想去尋找虞渃熙,但是又害怕自己一身的傷會嚇到她。
陸惺同的膽子在部隊里磨練的可謂是膽大如虎,又摸炸彈,又摸槍,但一想到要去見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時,又是畏首畏尾的,什么事都要顧及著。
凡事只要是扯到虞渃熙,他都會不自覺的想得全面了些,對她面面俱到,每個細節都要顧及到。
陸惺同對虞渃熙的愛,不為人知,也廣為人知,在部隊里的那些教官和軍人們都知道陸惺同這么偏激和執著都是為了一個女生,沒少在后面嚼他的舌根子。
反倒是陸惺同退伍之后走了,這些事情卻沒人再敢提及。
除了老吉,再也沒有人敢提起陸惺同當年對她那偏執的愛了,也沒人知道陸惺同心里藏著的人,到底叫什么名字,他把她保護得極好。
那些人無論怎么說他都行,說他有神經病,為了一個女人付出良多,是個癡心漢,都可以,他都不在乎,但唯獨不能說虞渃熙的壞話。
轉眼間,陸惺同都退伍好幾年了,部隊里還流傳著他的傳說,眾人只知道他是個為愛癡狂的瘋小子,卻都不知道他在為誰瘋狂。
這個故事始終只有男主角陸惺同,女主角從來都是在男主角的心里,別人都不為人知。
虞渃熙跟著航班的航線再飛回到a市,老吉就又恢復了在暗中保護她的樣子,買了跟她同一班的機票,幾乎是把虞渃熙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貼身保護。
老吉把虞渃熙送到了樓下,他也便功成身退了。
這兩天虞渃熙累極了,她腳踝還沒有完全好,站久了還是會有些隱隱作痛。
可是在飛機上,空乘人員站久了是常態,她就只能自己忍著。
再加上,昨天哭的太厲害了,今天的眼睛還有些腫痛,說到底,側面原因還是因為陸惺同。
虞渃熙腳上穿了個五厘米左右的高跟鞋,再加上,不知道怎的,腳踝有些酸痛,走路一瘸一拐的,也不敢用全力支撐。
她低著頭,認真的看路,自言自語的喃喃,埋怨著陸惺同,“這家伙,做的事情,要不要那么讓人感動啊”害得我眼睛現在還疼呢
“在說我我做什么了,讓你這么感動。”陸惺同靠在電梯旁,兩手盤在胸前,姿勢懶散,像是在那里等了自己很久了。
他這個樣子,讓虞渃熙想到了昨天老吉跟自己說的話,他不惜偽裝了兩年,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那幾分純真,目的就是讓虞渃熙再見到他時,還認得出他來。
這個懶散隨意,放蕩不羈的男人,才是她認識的那個陸惺同,但很可惜,在他偽裝的時候,她沒有遇到,也沒能有幸陪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