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中秋節,還不打算回家看看他老爺子可一直盼著你呢,經常會問我你的狀況,我呢,每次回復他的,就那么兩句話,反反復復的,他老人家沒聽見膩啊,我都快說膩了。”范澤瑞嘆了口氣。
“我,就不回了,別告訴他我回來過。”陸惺同喝了口酒。
范澤瑞突然情緒激動,“不是吧,又不回去了你知不知道這種老人見一面少一面的啊,而且,你家老爺子的身體常年不好,說句不好聽的,醫生說,活到八十五歲都費勁兒,還能有幾年啊可別跟他置氣了,他也不容易,都是為了你好。”
陸惺同又何嘗不知道呢可是見面能有什么用無非是,一句一小吵,三句一大吵。
兩人脾氣都強硬的很,要不是陸惺同因為虞渃熙而妥協,他們兩個根本不可能會心平氣和的說話。
范澤瑞喝完了酒,“唉,隨你吧,我是管不了你,順便提醒你一下啊,快到年關了。”
是啊,快過年了,距離陸惺同和陸老爺子約定好的,還有三個來月。
虞渃熙中秋節三天在家閑的很,不是在吃月餅,就是在看電視劇,要不然,就是在操心別人家的事。
芮禎中秋跟她一天走的,他家老夫人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回家過中秋。
也不知道這個哥們兒怎么想的,竟然想要創業,擺脫自己富二代的名稱,想要自己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浪費光陰。
虞渃熙聽他說這些話,她還挺欣慰的,這紈绔終于知道上進了。
但是,她猜測,他家那固執的老夫人聽到他的想法一定會打死他的。
自己有公司不繼承,偏偏花錢出去創業一定是腦子有毛病才會想這么干。
在電話里,芮禎痛哭流涕不止啊,因為被他家的老夫人關了禁閉了,限制自由,每天還要讀上兩頁佛經。
虞渃熙這邊語氣輕松,不是她不替他著想,不心疼他,而是這個結果已經被她預知到了。
“你這次,怎么沒有被收走手機”
他情緒激動,“收走了,這是我在佛堂里私藏的一塊手機。你別扯別的,早知如此,昨天你就應該勸住我,別讓我回y市。”
虞渃熙對這逆子也上頭啊,“我也想啊,可是你聽我的話嗎我昨天要是阻止你,你肯定又會說我,限制了你的夢想,給你潑冷水。”
芮禎泄氣了,他也有些自我懷疑,“那你覺得我這事兒,還有譜兒嗎”
虞渃熙搖搖頭,“一聽就沒譜兒,先不說你就三分鐘的熱度,開公司人家要閱歷的,不是光有錢就能開起來的,你有啥你大學上的都水了吧唧的,你怎么開公司”她沉了沉氣,安慰他,“少年,你還是安心等著繼承家產吧,能把你家里留下來的產業經營好就不錯了。”
芮禎“”他陷入了沉思當中。
虞渃熙這邊剛跟芮禎掛了電話,喻馨兒的電話立馬就打過來了。
“跟誰打電話呢打這么久,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都占線。”
“芮禎。”虞渃熙吐槽他,“像個小孩子一樣,做事沒頭沒尾的。”
“行了,一會兒再說他吧,這不快中午了,出來吃飯,老地方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