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家企業不是一個人能說了算的,這也就是柳瑤為什么不怕得罪沈聽曼的原因。
沒一會兒,機組部門成員的人來了,陸惺同首當其沖,第一個從大堂的門口大步流星的走進來,一身干練的黑色襯衫西裝褲,還帶了一個金色的細邊大框眼鏡,左手拿了個開會專用的本子。
柳瑤看到了陸惺同,暗自一笑,在虞渃熙耳邊提醒,“你家陸大機長來了。”
虞渃熙連頭都沒抬,“來了就來了唄,我還要起來迎接他”
柳瑤“”她心想,我要是身邊有陸大機長這樣的男人,我直接就是一個生撲,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怎么想的,喜歡而不自知也不知道珍惜。
沈聽曼前幾天,剛聽說了有陸惺同這號兒人物,聽別人口中傳播的樣子,想著陸惺同應該是個硬漢猛男的模樣。
沒想到,走的是黑色禁欲的路線,皮膚白皙,并不是猛男的古銅色,從貼身的襯衫看來,身上的肌肉應該是壯而不膩,清而不濁,而是一種瘦勁的力量感,安全感十足。
沈聽曼對他產生了濃烈的興趣,并被他深深的吸引住了,眼神一直跟著他移動,直到定位到了虞渃熙的身邊。
陸惺同毫不猶豫的坐在了虞渃熙的旁邊,兩人的距離只有一拳之隔,沈聽曼瞬間撇起了眉頭,“虞渃熙”
陸惺同一進門就看見了虞渃熙的位置,不用多想的立馬就坐過去了,“給我留的位置”
虞渃熙還在埋頭用功,語氣淡淡的調侃他,“你哪兒來得這么大的臉”
他笑笑,已經差不多習慣了跟虞渃熙天天斗嘴的日子了,感覺還挺不錯的,怪不得范澤瑞之前說他是妻管嚴,現在覺得妻管嚴也是幸福快樂,范澤瑞那單身狗才不會懂,只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而已。
陸惺同湊過去看她本子上的字,“你寫了些什么”
虞渃熙立馬警惕的合上了本子,陸惺同沒看到多少,她抬頭看他,賣關子的笑了下,“一會兒,不就知道了”
陸惺同漆黑的眸子睨著她,點點頭,夸贊她,“靈敏度,不錯”
這時,虞渃熙才注意到陸惺同的眼鏡和他這身打扮,金邊框的眼鏡,斯斯文文的,像是個大學教授。
黑襯衫,成功男人的標配,他性格沒那么板正,沒帶領帶,領口的扣子也少扣了兩顆,露出了性感的喉結和鎖骨,整個一個禍國殃民的妖男啊。
她沒忍住,多看了幾眼陸惺同那性感的喉結和鎖骨,又看到他左耳垂上光禿禿的,“你,你耳釘呢”虞渃熙還以為他是半路掉了。
“我沒帶。”
虞渃熙“”
細看看也是,黑襯衫加上金框眼鏡就已經夠斯文敗類了,如果再戴上一只耳朵的耳釘,就太用力過猛了,簡稱,敗類到了極點。
陸惺同隨時隨地的警惕心在作祟,他知道有人在沖著他的這個方向走來,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