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們來時先生布置的那個屏障就算是使用細雪也無法通過。”
與謝野晶子在治好近藤真一然后又把他給打暈之后,不由得看向了那邊躺在不知道從哪摸出的躺椅上的果戈里“你就一點都不害怕嗎”
“都說過多少次了,人不應當被大腦所束縛。”果戈里閉著眼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害怕這種東西自然也是不應當存在的,不然就是被他支配了身心,完全違背了自由的定義。”
“真是瘋子”
按照道理來說他們現在應當是敵人。在確定無法出去之后他們也當即同果戈里打了起來,結果發現了一個不愿承認但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他們抓不住他,甚至還吃了些陰招沒有討好。
果戈里的異能是在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內使用身上的斗篷來置移空間這么說來他完全可以逃出去的,恐怕是和他們遇到了一樣的困難,同樣無法突破鐘離所布置的屏障,這才使得果戈里一開始都對他們說了“再見”結果人還沒走,他自己也是滿臉驚訝。
是福是禍不好說,總之他們現在都留在這兒了。為了保存體力以防之后軍警的人過來逮捕他們的時候還有余力反抗,他們也沒有再同果戈里繼續交手。
門不知道被果戈里使用異能搬運了什么東西還是用別的手段給從外面給壓住了,他們甚至都無法離開這個房間,手機也在前幾招就被對方毀壞掉了,他們也只能在這里思考與等待。
無力。
極度無力。
明明已經提前知道了劇情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心中的自責和愧疚已經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直到他們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你已經到了他們那了剛剛說好的免提開了嗎嗯嗯,開了是吧。把手機放他們那,我得跟他們好好說道說道。”
偵探社三人“”
那聲音陌生之中又帶了點熟悉
谷崎潤一郎小小聲“怎么有種見班主任的感覺”
“”一向有班主任訓話即視感的國木田獨步,“你們看我做什么”
門被打開,女子的聲音繼續傳到耳中。
“你們都已經知道了劇情還能搞成這個樣子我也是真沒想到不是,你們能不能支楞點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