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
白燃平淡地說,這是原身的態度。
李琳渾身一僵。
她的確對不起女兒們,在明知白志昌是個人渣的情況下,自己倉皇離開,卻讓女兒們繼續受磋磨
“你知道嗎,我吃過安眠藥,差點就死了。”
白燃以冷靜的表情,說著曾經發生的事情。
原身的確是“差點就死了”。
若非原身和白燃同時發生奇遇,原身在服藥當天意識就會徹底消散,并不會等到站在芭蕾舞臺,光芒萬丈的那一天。
安眠藥李琳瞬間淚如泉涌
“燃燃,媽媽對不起你媽媽離婚后生理和心理都出現了問題,住了好久的院”
白燃沒有說話,只是給她遞了紙巾過去。
原身對母親的感情很復雜,既有對母親拋棄自己的埋怨,還有因從前點滴相處而養成的深厚依戀。
白燃心中嘆息,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個家庭,李琳也不容易。
李琳接過紙巾,擦著眼淚,在淚眼中小心看著女兒。
白燃這個態度不算很好,但也說不上差,沒有她想象中的歇斯底里,或者冷漠不言。
來都來了李琳鼓起勇氣,懇求地看著大女兒
“燃燃,媽媽知道對不起你們但現在曦曦還小,你們兩個女孩子單獨住,總歸讓我不放心,萬一被壞人盯上怎么辦”
對上白燃了然的眼神,李琳重又低下了頭,吞吞吐吐道
“所以所以我想和你們住一起。”
白志昌的監護人身份被剝奪后,李琳是最合適的監護人。
但是否同意更換監護人,也要征詢被監護人的意見。
“好。”
白燃卻是答應了,顯然早就做好了考量。
李琳本來沒抱多大希望,只是試探地提出,沒想到聽到了這個答案。
她心中百感交集,情不自禁地握住白燃的手
“燃燃,你還愿意和媽媽住,媽媽真的很開心”
白燃垂著眸子,看著女人不再年輕,卻如原身記憶中一般溫暖的手,輕聲說
“曦曦很想你。”
年幼的白曦并不懂得成年人間的愛恨,她才出生沒多久母親就走了,在父親處絲毫得不到溫情。
雖然現在活潑了很多,但有時候白曦晚上會被噩夢驚醒,哭著喊媽媽。
白燃心智早熟而冷淡,但她希望讓白曦做一個幸福的,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精英組各組別比完后,就是大眾組的比賽。
紀姝本就是十幾歲后,因為興趣才開始學花滑,成績并不算特別出色,但也卡著第三名險險進入了總決賽。
和紀姝吃了一頓慶功宴后,白燃和李琳回到了s省的新加。
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了,請的家政阿姨過來開了門,笑道
“燃燃回來了啊。咦,這位是”
“是我媽媽。”白燃說。
她邊領著李琳進門,邊對阿姨道
“這些天辛苦您了。”
阿姨是白燃從專業機構里請來的,非常有職業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