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美女,又見面了”
李響興高采烈地打招呼。
才過去是一天的時間,白燃顯然也記得他,對他禮貌地點點頭。
目光略過旁邊的喻飛白,白燃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李響敏銳捕捉到了白燃的情緒。
雖然這份驚艷不是對他,想當然地是對他的好兄弟喻飛白,李響還是與有榮焉
“怎么樣,我兄弟帥吧昨天天太黑看不清吧,來來來,現在可以好好看了。”
被強制抬起臉的喻飛白“”
好好看他覺得李響該被好好打一頓。
“你的冰鞋真不錯。”
白燃由衷地說。
她的臉上本來因訓練而有著倦意,此時卻因為一雙冰鞋而不由自主帶上淺淺笑意。
簡潔的式樣,低調的黑色,啞光的皮革質地,輔以幾處鏤空式設計,輕薄柔軟的鞋底,還有亮閃閃的冰刀
白燃并不知道這個世界里昂貴的冰鞋牌子,也沒見過鞋舌上金光閃閃的o。
但從種種細節來看,這雙鞋實在合她心意。
李響“”
鞋,不錯
喻飛白則停下了給冰鞋包拉拉鏈的動作。
他抬起頭,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向白燃。
目光在白燃明亮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他輕聲問
“你覺得哪里不錯”
李響“”
他覺得喻飛白腦子不對頭。
哪有和美女搭訕從鞋子開始,還問人家鞋子哪里不錯的雖然是美女先提的鞋子吧。
白燃微微俯身,又仔細看了一下冰鞋,說
“我最喜歡這個冰刀。刀身薄而輕巧,還是由寬到窄的燕尾刀設計,極大減輕滑行阻力。”
說到這里,她的目光不由流露出懷念之意。
前世她用的也是燕尾刀。
只不過新訂制的那雙燕尾刀冰鞋,她還沒來得及穿,就失去了雙腿。
以最慘烈的,截肢的方式。
李響瞪大了眼睛。
他第一次見這美女說這么多話。
看來她的真愛不是帥哥,而是冰鞋
“我也喜歡燕尾刀。”喻飛白說。
然后他就不再開口了。
“”李響真是無語。
好不容易和美女搭上了話,這木頭就這么兩句就沒了
李響可是剛才就注意到了,白燃練功服胸口的字樣是華舞附中。
大美女華舞附中的大美女還會花滑,與他們有共同語言
這樣的美女怎么能放過,哪怕做個普通朋友也很不錯啊
李響熱情地說
“美女,飛白這一款是高級會員定制款,尤其是這款冰刀,不向普通顧客出售的。如果你喜歡,可以用他的名字訂啊。”
他帶著暗示意味,拍了拍喻飛白的肩。
喻飛白覺得李響真是多此一舉。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要拒絕。
但李響早有預料,這家伙猛地一拍喻飛白,后者直接嗆咳出聲,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謝謝,不過我買不起。”
白燃卻是一笑,從那雙冰鞋前站了起來。
滄海桑田,她不再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而是一貧如洗的窮學生。
她關于花滑的一切也要從頭起步。
沒有再看兩個運動員少年間的小動作,她向二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冰場。
不過,她終有一日會加入他們,成為一名專業的花滑運動員。
看著消失在拐角處的那道身影,李響惋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