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
白志昌被凍得打了個哆嗦,立刻罵道。
有個中年男人出來打圓場,呵呵笑道
“老白,這么漂亮的閨女,你這么兇干什么。”
酒精控制著大腦,他的眼神在姐妹倆的身上打轉。
從白曦花朵般的小臉,到白燃又細又直的雙腿。
白燃心里一陣反胃。
“來,姑娘,過來吃小龍蝦啊。”
那中年人對她們招手,手上膩膩的都是紅油。
“吃什么吃。”
白志昌沒好氣地說。
“喂,沒看見酒都空了嗎還不再去買一打”
白燃拉著白曦,從屋里退了出去。
她來到了小區的商店,沒有買酒,而是先買了一些小孩愛吃的零食飲料。
提著購物袋,白燃把白曦重新帶到了張嬸家。
“張嬸,我爸爸回來了。
“他們在屋里抽煙喝酒,我擔心影響到曦曦,能讓她和朵朵睡一晚嗎”
白燃現在又禮貌,又總給小孩帶禮物,張嬸自然沒有不應的。
她還好心問
“燃燃,要不你也來睡一晚上
“朵朵是上下鋪,兩個小的睡一個,你睡一個。”
“謝謝您,不過我還有事找爸爸。”
白燃婉拒了。
走出張嬸的家,白燃又到了社區超市。
她請店員幫忙拎了一箱啤酒回家。
到家后,預料之中,白志昌完全沒有看女兒,只是招呼著朋友們喝酒吃東西。
無視了叫她一起去吃飯的男人們,白燃洗漱完走進臥室。
想到白志昌那群狐朋狗友,她毫不猶豫反鎖了臥室的門。
帶上耳塞,她一直從晚上十點多,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點。
一夜好眠,白燃打開門鎖,走出臥室。
門外杯盤狼藉,喝酒抽煙的男人們沒了蹤影。
只有白志昌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白燃出門吃了早飯,還帶了早飯回來,而白志昌依舊爛泥般癱在沙發上。
白燃才不想等醉鬼自然醒。
她擰了一條冷水毛巾,放到了白志昌的一邊側臉上。
冬天的冷水,堪稱起床神器,冰得白志昌一個激靈。
他幾乎是跳了起來。
“早上好。”
白燃面無表情地說。
“你要死啊”
白志昌罵道。
看到桌上的早點,他哼了一聲,拿起就吃了起來。
白燃看著這個名義上的父親。
上一世,白燃的父母是商業聯姻。
生她時,母親難產大出血,再也無法生育。
很快,白燃三歲時,父母便分割好財產離異了。
父親迅速找了新妻子結婚,生了個兒子作繼承人。
從小到大,白燃從沒叫過幾聲“爸爸”,這個詞帶給她的,幾乎全是痛苦的回憶。
現在,白燃心平氣和地,對著另一個男人喊出了久違的稱呼
“爸爸,我有事跟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