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收高利貸穿這樣氣派這身行頭一看就不便宜”
這群老男人繼續扒著窗戶看。
只見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年輕人,走到跑車處,畢恭畢敬地為里面的乘客拉開車門。
從駕駛座上先是走出一位女人。
她與其說女人,不如說是年輕女孩,戴一對不規則大耳環,穿雍容的貂皮大衣和高跟長靴。
她與周遭的破舊道路,和寒冬里光禿禿的老樹,一看就格格不入。
隨即,跑車后面下來個男人,穿鴿灰色大衣,戴銀邊眼鏡,顯然也不是一般人。
看著他挺拔的好身材,有個中年男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不禁罵了一句
“媽的,小白臉裝什么裝”
最后出來的是個年輕女孩。
她穿簡單的白色羽絨服,眉目在細雪中依舊惹眼得要命,如同雪琢冰雕。
看清女孩的樣貌,中年男人們面面相覷,白志昌更是沉下了臉。
那在最后出現的年輕女孩兒,不是白燃又是誰
“白哥,這怎么回事啊”
有迷惑不解的。
“好家伙,你閨女什么時候認識這種人了,這派頭,嘖嘖。”
有連連感慨的。
“不得了,跑車里那兩位看著就是有錢人,咱惹得起嗎”
有臨陣退縮的。
“那群黑衣人,不會是保鏢吧他們要上來嗎,會不會打人”
有擔驚受怕的。
白志昌起初也害怕,到了后面,越想他越惱羞成怒
“媽的,來就來,當老子怕這群人”
不一會兒,大門被敲響了。
白志昌陰沉著臉沒動,那個啤酒肚的男人拍了拍他,上前開了門。
門外是白燃淡漠的一張臉。
“哈哈,小閨女回來了啊”
啤酒肚一笑。
白燃認出,他就是那天晚上,對著她和白曦色瞇瞇快流口水的老東西。
“來來,外面冷,快進來。”
啤酒肚伸手就想攬白燃的肩膀。
卻被牢牢攥住了手腕。
斜刺里冒出的手,力道如同鐵鉗一般,讓啤酒肚吃痛地放開了。
保鏢彬彬有禮道
“先生,注意您的言行。”
這時紀姝也上到了這一層。
瞧了眼紀姝的容貌身段,啤酒肚眼睛都要直了,裝模作樣地一伸手
“哎呦,美女啊,敢問芳名”
紀姝瞧了他一眼,并不做理會。
和家暴男同流合污的貨色,給她提鞋子都不配。
見誰都不理他,啤酒肚訕訕地收回了手,干笑一聲。
紀姝攬著白燃的肩進了屋,輕蔑的目光掃過屋里一群歪瓜裂棗,勾唇一笑
“打擾了。我今天來呢,是幫小燃搬家。”
啤酒肚站到她面前,搓著手道
“哎呦,一家子的,說什么搬家”
“小燃的房間在里面吧,我們這些人足夠了,不勞各位費心了。”
紀姝仿佛沒看見啤酒肚一般,自顧自道。
開玩笑,紀大小姐生起氣的時候,連她在商界叱咤風云的親哥都要放低身段哄他。
敢不順她的意,活得太舒心吧
不過,還真有活得不舒心的人。
“我提醒你,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