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他可憐的小女兒,又痛又怕,哭聲充滿痛苦和無助。
視頻放完,白燃,紀姝,甚至見慣風浪的楊子淼,臉色都差得要命。
哪怕早知白志昌家暴行徑,他們心里的怒火都被再次挑起。
這個人渣,對這么小的孩子動手
鐵證如山,白志昌的臉色也開始發白。
他往攝像角度看去,依舊什么也沒發現。
白燃這死丫頭,竟然用針孔攝像頭來監視他
楊子淼原本只是時間表有空,作為男子,跟著兩個女孩來看看看。
現在親見這種惡劣情景,他的心里深惡痛絕
“白小姐,這已經到達立案標準了。”
白燃聞弦歌而知雅意
“麻煩您了,律師費我隨后付。”
她之前從白曦口中,聽白志昌在家里打她踢她,已經是怒氣翻涌。
如今親眼重看當時一幕,簡直怒火滔天。
她也不想管什么“中庸”處世之道,不想管以視頻換取撫養權讓步了。
她一定要讓白志昌受到應有的懲罰。
楊子淼便道
“人證物證俱在,白先生,您將以故意傷害罪被起訴,請您等待法院傳票。”
法院傳票
白燃和她可惡的朋友們,這是想讓他坐牢
白志昌徹底失去了理智,爆發出一陣污言穢語,向這幾個可惡的人撲了過來
可下一秒,他就被保鏢利落地放到,摁倒在地。
臉龐貼著地板,被擠壓得變形。
保鏢們的分寸拿捏得極好,正好不會傷到白志昌,又讓他在重壓下難受得無法動彈。
顛倒的視野里,白志昌看見了白燃,那個從前任打任罵、只會像她媽一樣哭泣、任他搓圓揉扁的大女兒。
白燃的鞋跟停在他面前,輕輕的聲音響起
“那天,曦曦就是這樣躺在地上的。”
白志昌目眥欲裂,他想站起來給白燃一個耳光,卻被保鏢輕而易舉地壓制。
他掙扎著,大喊著要朋友們來幫他。
可他那群狐朋狗友,都是明哲保身的墻頭草。
見這副情景,男人們要么借口有事,先溜出了白家;
要么躲在角落,屁都不敢放一個。
白燃忍不住冷笑。
這群在生活中失敗的男人,回到家后,面對力量較弱的婦女兒童,肆意欺辱,尋找暴力帶來的快感。
而如今,面對比他們更年輕強壯的保鏢,面對能力更強的律師楊子淼,他們連一句叱罵都不敢了。
欺軟怕硬,不過如此。
于是白志昌眼睜睜地看著,白燃收拾出自己和白曦的東西,簡單幾個箱子,讓保鏢們拿下樓去了。
離開時,經過白志昌的身邊,白燃腳步不停,連個眼神都沒再給他。
白志昌趴在地上,恍惚間產生了一種錯亂感。
從前是他把前妻打倒地上,任由妻子伏在他腳下,無力爬起,痛哭流淚。
如今風水輪流轉,像塊破布一樣躺在地上,被人棄若敝屣的,換成了他白志昌。
身上的桎梏突然一松,白志昌下意識抬起頭,看見保鏢離開的的背影。
經過大門,保鏢居高臨下地看他一眼,關上門走了。
白志昌再扭頭去看臥室。
只見白家臥室空了一半,女孩兒的小物件全沒了。
只剩下空蕩蕩的一張上下床,和他那張凌亂的大床。
看白志昌還躺在地上,還沒走的幾個朋友之一尷尬地咳嗽了一下,上來拉他
“哎呀,老白,大冬天的地上涼,快起來”
白志昌被他扶了起來。
緩過一口氣,白志昌盯著他看,低吼道
“你剛才為什么不幫我”